這叫什么話,貌似意思是,他摸別的女人摸習慣了,而對柳甜甜沒興趣。柳甜甜一張臉頓時陰了下來,繞過了辦公桌,冷聲道:“雷鳴,我看你是隔天不打,就要上房揭瓦了。”
“站住,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,是有事找你。”見勸阻似乎無效,邊往后退的小刀立刻急聲道:“是閑哥有事讓我找你,不關我的事。”
柳甜甜腳步一頓,皺眉道:“閑哥有什么事?”
小刀松了口氣,說道:“閑哥剛才打電話給我,聽說你起訴了東海警察局,他讓我跟你說一聲,說警察局有人和他有點交情,讓你取消起訴。”
柳甜甜抱臂沉吟了一會兒,隨后轉身抓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,“仇律師,取消對東海警察局的起訴。”
放下電話后,轉過身來又冷冷問道:“你還有什么事嗎?”
小刀本想說沒事了,趕快離開這母老虎窩,忽然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搓了搓手訕笑道:“柳甜甜,問你個事。‘純陰功’是什么意思?”
此話一出,柳甜甜一張臉唰地紅透了,連根子都紅了。高跟鞋落地有聲,當場橫眉豎眼地朝小刀大步而來。
小刀瞳孔一縮,他已經不是第一被她打了,早就被打出了經驗,豈能看不出柳甜甜又要動手。“三八,你想干什么?”怪叫一聲,轉身撒腿就跑。
柳甜甜已經急速追來,飛腿側踹而出,正中小刀的后背。
“啊!”小刀一聲慘叫,直接飛出了辦公室,整個人成大字形撞在了對面走廊的墻壁上,滑落在地。
‘砰’總經理辦公室的門關上了,躲在門后的柳甜甜面紅耳赤。
秘書辦公室的邱健伸了個腦袋出來,只見小刀疼得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在那唧唧歪歪地破口大罵,撿起地上的墨鏡,發現已經撞碎了,隨手一扔,一瘸一拐地向電梯走去。
邱健縮回了辦公室,在那搖頭冷笑,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城區新老結合處,李明誠在自己原來經營的小超市外停下了車,下車到處張望一頓,看到街邊蹲著的幾個小混混后,到超市里面買了幾包‘中華’煙,朝幾個小混混走了過去。
幾個小混混看到他后,立刻站了起來,紛紛打招呼道:“小李哥,好久沒看到你,聽說你發達了。”
這幾個混混一直在這一帶混,和李明誠可謂很熟悉了。李明誠隨手將手上的煙分別扔給幾人,“拿去抽。”
“中華,喲!小李哥真的是發達了,變得這么大方了。”幾個混混看看手中的煙,笑嘻嘻圍了過來調侃。一個叫‘大頭’的掂了掂說中的煙,一臉戲謔道:“小李哥,這可不像你的作風,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們幫忙?真有事可不是幾包煙能打發的。”
李明誠以前的確想過找他們幫忙,幫忙收拾林子閑和小刀,不過暫時沒那個心思了。
“問你們一個事。”李明誠看了幾人一眼,問道:“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華南幫?”
幾個混混一愣,大頭剛想拆開手中煙的指頭一僵,愕然道:“小李哥,你不會是招惹上了華南幫,想讓我們幫忙對付吧?這個煙我們可抽不起。”他趕快把煙塞回了李明誠的手中。
其他人貌似也嚇了一跳,一幫無賴竟然都很自覺地把煙塞了回來,貌似對李明誠唯恐避之不及,打了聲招呼,都想離他遠一點。
“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李明誠趕緊追上他們,一本正經道:“就是想問問有關這個華南幫的事情。”他把煙又分發了回去。
“這樣啊!”幾個人頓時卻之不恭了,收下煙后,大頭看了看四周,才說道:“華南幫是國內黑道上的第一大幫派,東海原來的青龍幫知道不?還有東北那邊的東北幫,聽說被人家一夜之間殺了幾千人,把這兩個幫派給徹底鏟平了,如今東海就是華南幫的地盤。”
李明誠聽得一陣心驚肉跳,咽了咽口水問道:“那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雷鳴?”
幾個混混頓時一陣大驚小怪,大頭嘖嘖有聲道:“!雷鳴雷大少,道上混的誰沒有聽說過,華南幫的幫主就是他親爹,他是華南幫的少幫主,也是華南幫青木堂的堂主。如今整個東海就是雷少坐鎮的地盤,那可是能在東海橫著走的人物。小李哥你是不知道,聽說昨天雷少被抓進了警察局,結果沒多久兩位警察局的副局長就親自把他送了出來,用屁股想想都能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人物。”
李明誠有點暈,想不到自己一不小心招惹上了這么可怕的人物,怪不得葉公子會是那個反應,瞬間一顆心哇涼哇涼,頓覺前途一片黑暗,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自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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