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一一章鍥而不舍
而衛生廳兩位等著看熱鬧的副廳長也先后接到了分管副省長的電話,“……這件事情你們衛生廳要是擺不平,我連你們一起擼,誰也別想看誰笑話,誰也別想逃脫責任。”
人家能爬到堂堂副省長的高位,那心思也是通透得很的,聽到下面有人在拖拖拉拉不執行葉長安的指示,立馬猜到了是有人在搞鬼,下面的人要是沒得到暗示,誰敢不聽頂頭上司的話。
事情顯而易見的,葉長安的位置空出來了,誰最有可能得到好處,誰自然最有可能這樣干。事情不到最后,他是不可能放棄自己親信手下的,這個時候自然要幫上一把,于是一頓劈頭蓋臉的電話直指源頭。
兩位副廳長懵了,鬧了半天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如今和葉長安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,出了事誰也跑不了誰。
兩人那叫一個急啊!迅速打電話讓下面的親信給名花集團松綁。然后又打喬安天的電話,結果像打鐵一樣,反復打來打去,喬安天就是不接電話。
兩人發現碰上二大爺了,頓時坐不住了,喊上司機,幾乎是跟在葉長安屁股后面前后腳地向名花集團跑去。
而名花集團總部的管理層已經陸續接到了下面分公司的電話,說是衛生部門已經陸續取消禁令,并勸說名花集團盡快進入生產經營狀態。
各管理層頓時唏噓不已,省委書記的大旗果然厲害,這人還沒到,就已經嚇得一大堆人手忙腳亂了。他們也服了董事長,想不到名花集團出事才沒多久,喬安天就把省委書記給搬了出來,這真是大殺器啊!
就在葉長安動身的同時,也就是蕭樺掛掉老公電話的時候,明白了形勢危急的孫媛芳已經按照老公的指示來到了半山別墅喬家,準備兩邊同時攻關,先過了這道坎再說。
蕭樺一看是她,自然是滿臉笑容地出來迎客,誰知卻看到孫媛芳下車后一張臉笑成了花,一個勁地喊著大妹子,搞得兩人就像是親姊妹一樣。
然后看到孫媛芳和司機從后備箱內提出了大包小包的一大堆東西。
蕭樺當場就愣住了,她雖然身為闊太太,但是私企和國企的差別不是一般大,向來只有他們家給別人家送東西的份,哪見過當官的家給自己家送東西的。
就算在公司里面喬家說的算,但下面的員工也不可能像國企員工一樣為了往上爬給上級送禮,這不是找魷魚炒嘛!
頂多也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親戚往來順點禮物,他們家有錢,通常打發親戚的禮更重。所以說,他們家再有錢,也沒碰上過純送禮的事。
何況一大早去醫院,還吃了人家的臉色,現在人家反而笑臉提著東西上門了,她有點搞不清狀況了。
隨后聯想到了老公剛剛打來的電話,心想,難道老公說的就是葉家?
“孫姐,你這是……來就來,還拿東西干什么?”蕭樺馬上警醒了起來,她又不是純傻子,這事情也太反常了,老公的提醒猶
在耳邊,她哪敢跟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家亂折騰,聽說公司正挨他們收拾呢,立刻攔著推辭禮物。
“應該的,應該的,上次來的匆忙,沒來得及帶東西,哪能老是空手上門。”孫媛芳喊上司機,硬是提著東西一起闖進了屋里,把東西給放下了。
司機調頭出去后,跟進來的蕭樺請了她坐下,又吩咐下人泡了茶上來待客。
客廳里的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,兩人都沉默了下來。蕭樺請了聲用茶,在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孫媛芳客套了一句,端起茶杯后,則是心里臊得慌,早上還給了人家臉色看,想不到調頭就來自己打臉了。可耐不住人家牛啊!連省委書記都搬出來了。
她心里多少有點氣,你們喬家既然有省委書記的關系,何必還要跟我們家賣乖,你們搬出靠山來,我們不惹你們就是了,無冤無仇何必要鬧成這樣,也太欺負人了。
然而想到老公一旦官位不保,葉家那就什么都不是了。她心里也清楚,只怕到時候比克制藥也不會再扶持自己兒子了,人家不就是看中自己老公手中的權力嗎?
一想到這里,她也就沒什么不好意思了,輕輕抿了口茶水,放下茶杯后,長嘆一聲道:“大妹子啊!這誤會鬧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”
蕭樺有了老公的警告,也不好亂表態。她也是跟著老公出去應酬慣了的人,自然也知道怎么敷衍,陪著笑道:“孫姐重了,沒什么誤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