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甜甜抬頭后,只是在落湯花雞公般的小刀臉上掃了一眼,目光便直直落在了林子閑身上。
她認識林子閑,早就看過林子閑的照片,對于和小刀廝混在一起的人物,她一向在暗中比較關注。華南幫出力打東北幫和青龍幫的時候,她也從華南幫高層的嘴中隱隱得知了林子閑的身份,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。
在她眼中,這么多年來,小刀廝混的狐朋狗友當中,也唯有林子閑是她看得上眼的,這個男人值得她豎個大拇指贊聲“真男人”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柳甜甜朝秘書邱健揮了揮手。
邱健看了林子閑和小刀一眼,多少有些猶豫,貌似擔心總經理的安全,不過最終還是離開了,輕輕把辦公室的門給帶上了。
而氣勢洶洶而來的小刀一看到這女人就有點氣短,剛才的氣勢瞬間跑得無影無蹤了,站在那有點手足無措。
身后的林子閑在他后背推了一把,小刀一個踉蹌上前幾步,偏頭看了眼云淡風輕徑直走
到一旁坐下點了根煙的林子閑,頓時膽氣一壯,是啊!有閑哥撐腰,老子怕個鳥!
‘啪’小刀忽然一拍身旁的古典紅木圓桌,指著對面怒喝道:“柳甜甜!”
柳甜甜起身站了起來,高跟鞋落地有聲,繞過了辦公桌,雙臂抱在胸前,高挑的身材直接靠坐在了辦公桌正中央的邊緣位置。冷冷逼視小刀道:“雷鳴,你的檢討寫完了?”
那氣勢正兒八經是黑道大姐大的氣勢,簡直把小刀當成了她的小弟。沒辦法,是女人又怎么樣?從小的生長環境耳染目睹出來的,加上她對小刀一向就是這樣的,習慣成自然。
“我……我寫個屁的檢討。”小刀又是‘啪’地一拍桌子,有點惱羞成怒了。
柳甜甜伸出一只手,朝他輕輕勾了勾食指,淡然道:“你說什么?我沒聽清楚,你過來再說一遍。”
墨鏡后面的目光頓時心虛地閃了閃,可看到云淡風輕抽煙的林子閑后,又是膽氣一壯,‘啪’再次一拍桌子,‘切’了聲道:“你讓我過去,我就過去,當我是什么了?”
柳甜甜雙臂重新抱回了胸前,掃了眼林子閑,一臉譏諷地看著小刀,“看樣子是來者不善,說吧!你想干什么?”
小刀本想說找你算賬來的,可想想只怕到最后還不知道誰找誰算賬,于是話到嘴邊還是改口了,色厲內茬道:“我要辭職,你這個保衛部副部長的破職務,老子不干了。”
他本以為做保衛部副部長很帥,因為林子閑就干得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,美女見了貼上來。哪知道不是這回事,每天被逼著朝九晚五的上班不說,只怪自己瞎了眼挑錯了老板,逼得才干了幾天就不想干了。
安坐在一旁翹個二郎腿抽煙的林子閑,聞差點沒被煙給嗆死,頓時朝小刀翻了個白眼,老子親自出馬來幫你撐腰,而你事到臨頭就搞出個辭職,你小子也太有出息了,真當老子閑得慌特意跑來陪你辭職?
“辭職?”柳甜甜冷笑兩聲,道:“當初是誰死皮賴臉地求到我面前,說要當保衛部副部長來著?當初我說不合適不答應,是誰纏著我不放來著?當初我讓誰當保衛部部長,是誰非要我逼著我設立一個副部長給他干來著?”
林子閑徹底無語了,感情是這家伙自己找罪受。
柳甜甜聲音陡然一高,“雷鳴,你當我這里是菜市場不成?由得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小刀臉色一僵,隨后猛然‘啪’地一拍桌子,壯了壯膽道:“從今天開始我辭職不干了,我以后再也不來這破公司了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便見柳甜甜順手從后面摸出了個什么東西一甩手,立見一道寒光射出。
幸好小刀也不是吃素的,拍在桌子上的手縮得快。桌面上‘咄’的一聲,插著一把裁紙刀,就在他剛才放手的位置,刀柄正顫嗡嗡地響個不停,很是嚇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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