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想通了,不是因為自己長得漂亮,不是因為自己有錢,也不是因為人家怕自己,僅僅是因為自己長得像蜂后,于是把這個站在巔峰雄視天下的王者給弄得失去了自我。自己該怎么補償他,才能對得住一個王者失去的尊嚴。
站在窗前的喬韻默默流淚,這個風一樣來去自如的男人成了自己的男朋友,她感到很驕傲,什么高富帥在這樣的男人面前,簡直就是渣,哪個女人不喜歡英雄?對女人來說,是好人還是壞人,其實真的不重要。
同時,她又感到傷心難過,畢竟是因為自己長得像‘蜂后’人家才接受了自己,人家真正愛的是‘蜂后’,而不是喬韻……
“小韻,吃晚飯了。”蕭樺敲門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回過神來的喬韻趕緊擦掉了眼淚,目光對著窗外露出堅定,她相信林子閑一定能夠安然歸來,一個王者怎么可能這樣輕易在日本折戟塵沙。
一開門,門外的蕭樺見女兒眼眶紅紅的,不由一愣道:“小韻,你怎么了?哭了?”
“沒有,剛打開窗戶時,眼睛里進了東西。”喬韻隨口敷衍過去。
倆母女下樓來到餐廳時,喬安天已經坐在了餐桌上,一家口坐在了一起。
喬韻還沒扒拉上幾口飯,憋了好久的蕭樺終于忍不住扭扭捏捏地笑問道:“小韻,你覺得葉曉怎么樣?”
“不怎么樣。”喬韻懶得抬頭。
“什么葉曉?”喬安天詫異道。
“老喬。”蕭樺頓時來了興趣,興沖沖道:“就
是衛生廳葉長安葉廳長的兒子,叫葉曉,是哈佛大學的高材生。這次回國白手起家,在東海創建了一家制藥公司。今天孫媛芳帶到了我們家,我親眼看過了,人長得高大帥氣,又知書達禮,家世背景也好,真是不錯的小伙子。小韻也見過了。”
喬安天愣了愣,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,很顯然老婆又在給女兒張羅親事。不由看向女兒,想看看她是什么意思。
雖然嫁女兒作為父親來說,心里多少都會有點不舒服,但是如果女兒真的喜歡,他也沒什么話說,他相信自己女兒的眼光還沒那么差。再說了,女兒的年紀也確實老大不小了。
“先不說他投資制藥公司的錢是哪來的,他爸是衛生廳的廳長,他就開制藥公司,這也叫白手起家?”喬韻不屑地回了句,她媽好糊弄,她是生意場上的,其中的彎彎繞,她豈能不清楚。
蕭樺瞪了喬韻一眼,回頭又碰了碰喬安天的胳膊肘,笑道:“老喬,聽說葉廳長后勁十足,上升的希望很大。”
喬安天眉頭一皺,“你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勢利了?說女兒的事就說女兒的事,和人家升官不升官有什么關系?難道我喬安天的女兒嫁不出去,還需要抱別人的大腿?”
“我不是勢利,家世背景相差不大,夫妻之間才容易磨合。”蕭樺白了一眼,解釋道:“他們家雖然是當官的,但是沒我們家有錢,算起來兩家還是挺門當戶對的。再說,葉曉如今進入了商場,如果小韻能和他成雙成對,剛好可以互相扶持,加上葉家的官方背景,以后他們小兩口也不會過得太累。”
“什么小兩口,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,別胡說八道。”喬安天訓斥了一聲,轉而又看向悶頭吃飯的喬韻笑道:“小韻,你既然也看過了,說說你是什么想法?”
蕭樺立刻也看了過來,期待著女兒的答復。
“沒想法,我和他不合適。我自己的事,自己心里有數,你們就不要瞎操心了。”喬韻面無表情,她本來想告訴父母自己已經和林子閑睡過一張床了,但是知道父親對林子閑關注比較多,肯定知道林子閑身邊女人不少,尤其是林子閑在京城拐走新娘子的事情,說出來肯定是自找麻煩,所以干脆暫時不提。
“什么叫瞎操心,你是我們女兒,我們不操心誰操心。”蕭樺筷子一放,瞪眼道:“還沒相處過,你怎么就知道不合適?這事我做主了,先處處看,不合適再說。”
“你喜歡,你自己跟他處去,反正我是看不上。”喬韻一口回絕。
“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?”蕭樺兩眼一瞪。
喬安天伸手在兩人中間揮了揮,示意打住,轉而看向喬韻笑道:“這種事情也沒必要委屈自己,你自己看著辦,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。不過你自己把握分寸,別和葉家搞成仇人,畢竟葉長安在那個位置上,而我們公司也涉及制藥,沒必要惹麻煩,能應付還是應付一下,國情如此也沒辦法。”
喬韻‘嗯了聲,蕭樺頓時不干了,對著喬安天數落起來。
……
"??target="_blank">k">k">.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