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來來往往地服務員看到老板娘和一個客人坐在一起,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老板娘的風流是有目共睹的,光他們就看到老板娘換過好多男朋友,難道又看上了這個男人?
這個女人正是這家‘雪姬’西餐廳的老板娘,名叫川上雪子,也是原‘國際閑人’的成員之一。
直到林子閑放下了刀叉,川上雪子才回頭,桌子底下的高跟鞋踢了踢他的腿,問道:“是你干的?”
“什么?”林子閑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。
她偏頭朝正在播放的電視新聞努了努嘴,林子閑看了眼電視屏幕,搖了搖頭,一口否認道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才怪了。”她翻了翻白眼,掃了掃他的小胡子和金絲眼鏡,如果不是用得著這樣?不過她也沒有在這樣的場合多問。換了話題,“來這里干什么?”
“許久不見,特意來看看雪子老師。”林子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笑道:“怎么?不歡迎?”
叫她‘老師’倒不是亂說,她正兒八經是林子閑日語的啟蒙老師,最早就是開始向她學的。
“虛情假意。”她慵懶地哼了聲,涂抹得鮮紅的嘴唇咬著透明的杯口抿了一口流液,“你住在哪里?”
林子閑松松肩,“剛來東京,還沒找地方住。”
酒杯放在了桌子上,她招手把服務員叫了過來,指了指林子閑,“幫這位先生結賬。”
服務員立刻取了賬單給他,林子閑無語,好不容易來一趟,你這老板娘還真讓我結賬?
在服務員注視的目光下,林子閑老老實實掏了錢。雪子老師拖上坤包轉身而去道:“跟我來。”
兩人一前一后下了樓,漫步在繁華的銀座街頭。聞著身旁女人身上濃濃的酒味,林子閑問道:“去哪?”
川上雪子張開雙臂在街頭轉了一圈,抬頭閉眼深吸了口氣,醉醺醺攬上了他的胳膊,踩著高跟鞋的腳步略帶輕浮道:“帶你去找住的地方。”
感受到她身體的重心幾乎都靠在了自己身上,林子閑皺眉道:“你該戒酒了。”
川上雪子抬頭看了看夜空,呵呵笑了笑,不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樣的話,懶得理他。
兩人來到附近的停車場,鉆進了一輛白色小車,林子閑實在擔心她喝成這樣還能不能開車,要代勞,可人家不肯,踩著油門沖了出去。
半個小時后又來到了另一個地下停車場,兩人進了一棟高層建筑的電梯。
出了電梯已經身處三十多層,川上雪子拿出鑰匙插進鎖孔后,忽然回頭道:“你在外面等我一下。”
林子閑滿頭霧水,不知道她搞什么,而她已經開門進去了。不一會兒隱隱聽到里面傳來吵架聲,沒多久門又打開了,一個留著長發的英俊男人被推了出來,而且是被踹倒在地的那種。
那男人剛摟著腹部爬了起來,一堆東西又從屋里扔了出來,什么衣服鞋襪之類的,還有一只大提琴。
大提琴當場就砸壞了,那男人連哭帶吼地撲了過去,抱著自己的大提琴一臉悲傷,好像是他的心肝寶貝。
川上雪子赤著雙腳走了出來,打開自己的包,抓了一疊錢砸了那男人一臉。
林子閑還沒搞懂是什么意思,川上雪子已經揪住他衣領,把他給拖進了房間,勾腳砰地關上了門。
“你自己隨便。”川上雪子指了指寬敞的客廳,自己走到餐桌旁倒了杯水咕嘟嘟。
房子面積不小,估計得有兩百多個平方,在東京買這么大的房子可要花不少錢。林子閑站在寬大的落地玻璃前,看了眼外面五光十色的夜景,回頭苦笑道:“剛才那個男人是誰?是你的新男朋友?”
“一個拉大提琴的,吃軟飯的小白臉而已,看他長得不錯,一個人睡覺又寂寞,就養了他一段時間,剛才已經分了。”川上雪子若無其事道,走到一旁的酒柜前,拿了瓶紅酒打開對瓶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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