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司空素琴也沒有放棄,接下來的幾天里,她每天都登門拜訪秦悅,勸她出來幫忙。
秦悅也一直拒絕她,后來司空素琴直接找到了蒙長信,讓他勸秦悅出來幫忙。
對于這個‘嫂子’,蒙長信實在難以拒絕她的請求,于是委婉地問了一下秦悅的意思。
雖然只是問一下,完全尊重秦悅的意見,沒有絲毫勉強的意思。但是蒙長信一開口,秦悅就好像退到了無盡深淵的邊緣,退無可退,拿不出任何理由來拒絕,連一絲猶豫的勇氣都沒有了,默默點頭答應了。
于是一個月后,一家不大不小、叫‘琴悅’的公司正式開張了,司空素琴是總經理,秦悅是副總。
不可否認的是,出來工作一下對秦悅還是有好處的,比她整日悶在家里要好。至少公司這一個月開張期的準備忙碌,讓她體內那股青春的氣息漸漸活了過來,整個人也有生氣多了。
江島別墅,林子閑靠在沙發上拿著一份剛寄來的請帖端詳,正是‘琴悅’公司發來的開業慶典邀請函。
邀請函是司空素琴寄來的,他本沒那個興趣去湊熱鬧,大家都翻臉了,下意識覺得宴無好宴,已經被那女人的‘宴’給坑了一次了,怎么能不吸取教訓。
但是一看到‘琴悅’兩個字,他立馬就聯想到了秦悅,一翻看附帶的公司簡介,發現副總的名字赫然就是‘秦悅’,正副總的名字拼湊在了一起,這公司的名字徹底讓他無語了。
司空素琴的面子現在可以不給了,但是秦悅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畢竟朋友一場。
花玲瓏也躺在沙發上,一雙赤足
架在他的大腿上,正在看電視。
“癢癢!”花玲瓏忽然揮起了那只還打著石膏的胳膊。
林子閑立刻放下請帖,乖乖挪了過來,伸手到石膏縫里幫她撓癢癢。
雖然出院了,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,這石膏短期內是別想去掉了。加上肋骨也沒完全愈合,這段時間林子閑都不敢折騰她,兩人盡量互相克制不讓獸性亂發。
有人幫忙撓癢癢,花玲瓏舒服得直哼哼,很是享受,另一只手拿著遙控器換臺。
“停一下……剛跳過的那個臺。”林子閑忽然盯著電視喊道,他好像在電視里看到了一個熟人。
花玲瓏愣了愣,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,立刻跳回上一個臺。
只見電視里正播放著一則新聞,跨國公司比克的大中華區新任總裁正在一場慈善捐款會上侃侃而談,邊上是他光彩照人的夫人。
林子閑看著那位侃侃而談的新任總裁一陣愕然,那人不是別人,正是當初痛哭流涕著離開櫻雪公寓的夏秋。林子閑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人,因為他身邊的那位夫人正是當初勾引夏秋越軌的田娟。
“你什么時候對慈善感興趣了?”花玲瓏好奇道。
“不是對慈善感興趣,而是認識做慈善的人。”林子閑苦笑了笑。
花玲瓏盯著電視里的人看了看,新聞很快跳到了另一則,忍不住回頭問道:“是誰?”
“怎么這么巧?”林子閑嘀咕了一句,松開了她的胳膊,重新拿起了那張請帖,盯著秦悅的名字看了看道:“京城秦家的秦悅你知道的,你不知道的是,剛才新聞里的男主角就是她當初的那位。”
“剛才電視里的那個就是和她私奔的男人?”花玲瓏掙扎著坐了起來,好奇地問道:“不是說他是個窮小子,秦家的人看不上他嗎?怎么搖身一變,成了比克大中華區的總裁了?”
林子閑慢吞吞把兩人當初分手的經過給大致講了遍,最后拿著請帖忍不住嘆道:“一個剛變成某公司的副總,一個就變成了跨國公司大中華區的總裁,還真是造化弄人,早知如今又何必當初,也許再堅持一下,就苦盡甘來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如果這個夏秋繼續跟秦悅在一起,也許他這輩子都一事無成。憑秦家的勢力,想打壓他這個屁民,他一輩子也別想有抬頭的日子,不重新開始就沒有新的。”花玲瓏說著皺了皺眉道:“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。”
“奇怪什么?”林子閑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你從不做生意的人不知道,我畢竟經營過一家大公司。按你的說法,他離開東海也不過才半年多的時間,就算這個夏秋再有能力,短短半年多的時間就能升任到一家大型跨國公司做大中華區的總裁,簡直有些匪夷所思,這家公司的任命是不是有些太兒戲了?”花玲瓏搖頭不解道。
“也許是有什么際遇吧!”林子閑不以為然道,沒道理希望曾經的朋友過得不好,只希望能越來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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