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太久,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渾厚的嗓音。
殿內殿外的人紛紛行禮,林保轉身看去,只見須發潔白的紫鴻大步而來,身后還跟著四名老頭和老太婆。
長清道長立刻快步迎去,“見過太師傅,見過師傅、師叔!”
幾人走入大殿,紫鴻腳步忽然一定,目光直直地落在林保的臉上,滿是愕然和難以置信。
當年兩人相見的時候,不過都才三十出頭。如今的林保雖然微微發福,一頭辮子也變成了短平頭,衣服也由清裝變成了西裝,但是看起來不過五十出頭的樣子,容貌改變不大,所以不難認出。
何況林保又是那個讓他刻骨銘心的家伙,他豈能認不出來?
“林逍遙,是你……”紫鴻的神情有些抽搐,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,這家伙怎么還這么年輕?
看到當年的熟人已經是白發蒼蒼,林保亦是一陣唏噓感慨,不過隨后又嘎嘎大笑道:“紫鴻,多年不見,一向可好?”
在場諸人,包括長清道長在內,都是一陣面面相覷,原來這家伙還真的跟太師傅認識,看來的確是誤會,來人并非是敵人,搞不好還是太師傅的朋友。
如此說來,還是自己這邊魯莽了!長清道長微微有些忐忑地觀察太師傅的表情。
他們有所不知的是,來人不但是敵人,而且還是太師傅的情敵!
“真的是你!”紫鴻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緩緩說道:“我說當年為什么到處找你不到,原來你是白蓮教弟子。傳聞白蓮教教主之下,有左右使者,八大護法。你林逍遙如今竟然已經是白蓮教八大護法之一……”
請他出來的弟子自然已經告知了林保自報的身份。
但是對林保來說,什么白蓮教左右使者和八大護法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。白蓮教不出世,左右使者和八大護法也就沒了存在的必要,后面的
什么十二大金剛就更不用提了。
當然,這樣的事情,林保肯定也不會說穿,繼續讓白蓮教保持神秘。
“嘿嘿!我混得有點慘,不像你呀!聽說你后來都混上青城派掌門做了,兄弟佩服!”林保拱手笑道,一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樣子。
長清道長等人卻是肅然一驚,聽這話的意思,這個‘林逍遙’竟然是在太師傅做掌門之前就認識了,怎么現在看起來還這么年輕?
紫鴻亦是冷冷上下掃視著林保,冷哼道:“都說白蓮教有邪術,看來還真是駐顏有術啊!”
這話林保就不愛聽了,什么叫邪術?
咳嗽一聲道:“牛鼻子,我是來找你敘舊的,嫉妒我年輕就直說,別陰陽怪氣的。”
紫鴻環視周圍一眼,看到了被打得嘴角溢血的弟子,也看到了橫梁上插成一排的長劍。面色泛冷道:“你挾白蓮教八大護法之一的身份來我青城派示威,打傷我青城派弟子,這就是你所謂的敘舊?”
林保無奈苦笑道:“這可不能怪我,我一來就說了找你,是你底下這群小牛鼻子先動手的,我才略施懲罰,已經夠手下留情了,否則他們焉有命在?”
“以大欺小還有理了?”紫鴻哼道。
給臉不要臉是不?林保心中頓時冒出股邪火來,可轉念想到當年確實對不住人家,試問誰的老婆被別人給搶了能氣順?看自己不順眼也情有可原。
遂換了副笑臉走去道:“算我錯了,我賠禮道歉行不行?走,走,走,老兄弟多年不見,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聊聊,有什么好茶也泡上一壺,有什么特色小吃也讓我打打牙祭。”
一群青城派弟子有些看不懂了,看太師傅的意思,似乎很不待見這人,可這人卻開口閉口和太師傅稱兄道弟,很難讓人判斷出這兩人到底是敵是友。
尤其是這人竟然勾肩搭背的,伸手勾到了太師傅的脖子上,一副哥倆好出去溜溜的樣子。
“別勾勾搭搭,誰跟你這無賴是老兄弟!”紫鴻沒好氣地胳膊一揮,把林保的胳膊給打開了。
臉都有點綠了,自己看起來年紀一大把,這么一個‘年紀輕輕’看起來像暴發戶的家伙竟然跟自己勾肩搭背,讓一群弟子看了像什么話,簡直太有損自己的威信了。
“你罵誰無賴?”林保頓時很不高興了,白蓮教如今雖然只有兩個人,但自己好歹也是一教之主,不比以前單身混江湖的時候,現在怎么能隨便亂罵,我不要臉,白蓮教也得要臉。
兩只袖子一擼,上下審視紫鴻一眼,嘖嘖有聲道:“牛鼻子,又犯傻氣了吧?我好話說盡,你還不給臉了,是不是又想打架?我告訴你,當年能把你給打趴下,今天照樣能收拾你。”
一幫青城派弟子偷偷相視一眼,太師傅當年真的被這人打趴下過?
被人揭了老底,紫鴻一張老臉頓時掛不住了,臉黑成了鍋底一樣,神情扭曲道:“林逍遙,到處尋你不到,今天你主動送上門來了,自然要和你一分勝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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