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清道長眼中閃過怒色,收功起身,緩緩站了起來,沉聲道:“又是林子閑?”
他已經被白蓮教的人鬧得一肚子火起,確切的說是林子閑。他已經陸續接到七大門派的問責,都是指責玄冰不作為的,為此他已經狠狠地把玄冰給訓了一頓,并關到了后山面壁思過。
更過分的是,武當掌門的女兒已經被林子閑給抓走了,如云真人為此已經邀請八大門派的掌門齊聚武當,共商鏟除邪教白蓮教的事情。
他今天就準備啟程去武當了,沒想到白蓮教的人又主動找上門了。
“不是林子閑,山下弟子說比林子閑的年紀大上不少。”玄春恭敬地說道。
“哦!白蓮教又有人出山了?這次不把話講清楚,定叫他來得了走不了。”長清道長大袖一揮,“正殿大開中門,迎客!”
沒多久,青城派主殿大門敞開,從山門到殿外,青城派弟子提
劍站立兩派,氣勢非凡,讓人恍然回到了古代,擺出了大派的排場。
一群精英弟子皆在大殿內,一身陰陽道袍的長清道長靜靜站立在三清塑像前,香煙繚繞。
在一名青城派弟子的引領下,林保不慌不忙地走進了正殿。
摘下墨鏡掛在了胸前,環顧眾人一眼,皺眉道:“紫鴻在哪?”
見他一開口就問自己的師爺,長清道長目光閃了閃道:“施主是白蓮教什么人?”
林保瞅著他打量了一下,微微點頭道:“看來你就是當代青城派掌門了,我乃白蓮教八大護法之一,和紫鴻是老熟人,讓他出來見我。”
話說,他也挺愛面子的,不說自己是白蓮教教主,怕人家知道自己是光桿教主,所以寧愿降尊當個護法。和林子閑的心態如出一轍,果然是有其師必有其徒。
“施主是在開玩笑吧!”長清道長冷笑連連道。
須知紫鴻已經隱退有一個甲子了,這人看起來不過五十出頭,似乎和自己排名在前的弟子一般年紀,就算他內功精湛延緩衰老,撐死了也不過七八十歲,怎么可能和紫鴻是老熟人。
“跟你說不清楚,讓紫鴻出來見我。”林保擺了擺手,也確實沒必要跟他們解釋這個。
“太師傅已經隱退多年,有什么話跟我說就是了。”長清道長漠然道。
一群人也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林保,可謂是人多壯膽。
“你跟我談?不對等,讓紫鴻出來。”林保背個手,慢悠悠轉圈觀望大殿內的裝飾環境,那叫一個目中無人。
“猖狂!”玄春一聲大喝,連同玄夏、玄冬和玄雨一起站了出來,師兄弟四人長劍齊齊出鞘。
所有青城派弟子也都是怒容滿面,稀里嘩啦地全部拔出了劍。
這人的確太囂張了,區區一個白蓮教的護法,竟然說青城派的掌門和他不對等,這簡直是侮辱整個青城派,都恨不得涌上去扁他一頓。
長清道長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。
“牛鼻子小道,就算是紫鴻也不敢對我指指點點,再不把手放下來,我不介意給你點教訓。”林保負手看著大殿橫梁上的雕刻,似乎背后長了眼睛一樣,看都沒看玄春一眼,就知道了他的舉動。
“師傅!如此猖狂之徒,不如先拿下再慢慢審問。”師兄弟四人齊齊請命道。
長清道長默不吭聲地點了點頭。
師兄弟四人立刻抖劍圍了上去,劍光閃動,就要降服林保。
結果眾人眼前一花,還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,連點異常的響聲都沒聽到,剛圍上去的師兄弟四人便彈飛向了四面八方,有人撞在了石柱上,有人撞在了墻壁上,有人更是直接飛出了大門外。
一個個摔得七葷八素,疼得直哼哼,半天掙扎著爬不起來,爬起來了又趴了下去。
林保卻依然背個手站那,似乎根本就沒有動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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