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緩緩后退,司空素琴半捂住胸口,渾身的皮膚已經有些微微泛紅。她可沒有釋空和尚那么好的禪性,在戰場上還能靜下心來逼出體內火毒,這一急跑,火毒多少有些擴散,差點沒壓制住。
“師兄,跟他拼了。”司空素琴銀牙一咬,準備豁出去了。
靈飛子一臉苦笑,自己右手腕已經被打碎,左手劍根本使不上手,而你也受了傷,還怎么拼?就算身體完好,兩人聯手也不見得是人家的對手。
雨夜的廣場上顯得有些昏暗,林子閑剛踏前一步,靈飛子立馬橫劍攔在了司空素琴的身前,盯著一臉殺氣的林子閑憤聲道:“林子閑,你不能殺她,她是我們掌門的女兒,你若敢殺她,我們武當一定和你不死不休。”
林子閑聞微微一怔,上下看了司空素琴一眼,“你是武當掌門的女兒?”
“不錯!”靈飛子用力地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喜色,誤以為林子閑忌諱了。
誰知林子閑手一指司空素琴,嘿嘿冷笑道:“那正好,我正琢磨著該怎么找你們武當派算賬,想不到送上門來了,正好借你一用。”手又指向靈飛子,揮了揮,“算你走運,我饒你不死,你可以走了,但是她必須留下。”
兩人臉色頓時一變,靈飛子提劍擋住司空素琴,咬牙道:“師妹,你快走,我來擋住他。”
話聲剛落,林子閑見他們不識相,已經起步撲了過來,師兄妹兩人立刻聯手反擊。
司空素琴也不可能放任師兄送死,她心里明白,一旦師兄死了,自己的狀況根本跑不遠。
三人當即在雨中打成一團。然而他們兩個本就受了傷,怎么可能擋得住林子閑的兇猛拳腳。
不過幾個瞬間的功夫。司空素琴便被林子閑一腳掃中小腿,立刻摔了個四腳朝天,‘超短’下的風光畢露無疑,幸好是在漆黑的雨夜。沒人看見。
一個掃腿跳身彈起的林子閑拳腳連踢帶打,靈飛子左手使劍本就不靈活,少了師妹的掩護,胳膊一麻。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,劍已經到了林子閑的手上。
只見劍光一閃,帶出一蓬血雨,‘啊’靈飛子一聲慘叫,左臂飛上了天,被林子閑一劍給削掉了。
靈飛子抱著斷臂踉蹌連連,林子閑手中劍朝地上斜指,頂在了正要爬起的司空素琴咽喉上。
勝負已分,司空素琴還想掙扎反抗,劍鋒一頂。劍尖破開了她咽喉上的皮膚,立見鮮血滲出。司空素琴立刻不敢動了,她絲毫不懷疑這心狠手辣的家伙會手軟。
“林子閑。你敢殺我師妹,我武當派和你誓不兩立!”靈飛子凄聲怒吼,斷口的鮮血直流。
“你放心,我不會殺她,至少暫時不會殺她。”林子閑漠然道:“滾回武當去,告訴你們掌門,讓他擺平八大派的人。并且公開向我賠禮道歉,否則我就把他女兒的尸體送給他當見面禮。”
靈飛子咬牙無語,知道再說什么也沒用了,捂住斷臂轉身飛跑而去,消失在茫茫雨夜中。
“林子閑,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
。”司空素琴躺在濕潤潤的地上咬牙切齒,眼睛里都快噴出火來了。
“我怎么死,不勞你操心。”林子閑順手帶出幾枚牛毛針,迅速插入她身體的幾大穴位中,劍鋒方離開她的脖子,隨手將劍投入黑暗中。
司空素琴眼珠轉動,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連手指頭都動不了。
見打斗結束,羅姆三人不顧外面下著雨,走了過來,看向林子閑的眼神又敬畏又復雜。
羅姆輕輕鼓掌,贊道:“凱撒,你可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。”
林子閑已經俯身將司空素琴夾在了胳膊下,回頭淡然道:“我現在的情況,你們也看到了,我勸你還是盡早離去,否則被這些人給盯上了,只怕你想走也走不了了。”
這話多少有恐嚇的嫌疑,但是不知情的羅姆還是神情抽搐了一下,還真有點擔心被這些高來高往的人知道自己和林子閑有關系。
見林子閑已經夾個人遠去,羅姆轉身向喬韻攤了攤手道:“喬總,實在抱歉,打擾了你用餐的雅興…還讓你被雨淋了一身。”
“沃森總裁嚴重了。”喬韻客套兩句,雙方也分手離開了。
林子閑找到自己的自行車,把動彈不了的司空素琴往自行車橫杠上一放,就像帶小孩一樣,兩手兩腿把她夾在前面,蹬著自行車冒雨急沖。
很快,兩人身上便濕透了。
經過城區時,不少人都以為這兩人是情侶,在雨中玩浪漫,暗罵神經病,也不怕感冒。
途中,林子閑想想覺得有些不妥,找了個避雨的地方,打了個電話給張震行,把八大門派找自己麻煩的事情說了遍,讓他派人保護那幾個女人,免得出什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