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爺子頓時目瞪口呆,警察接到舉報來抓林子閑,才剛闖進來,接到命令的特種部隊立馬就出現了,這是搞什么鬼?怎么感覺部隊是針對警察來的?
老家伙看看林子閑,又瞧瞧警察,最后又瞄瞄蒙長信,他也是老成精的家伙,立馬感覺到其中有貓膩了。
于是也不生氣了,握拳咳嗽一聲,對蒙長信揮揮手道:“既然你們是接到了命令來的,軍令如山,那我也不好說什么,你們繼續執行命令吧!”調頭往回走去。
“是!”蒙長信又是一個敬禮,放下手指了指那些警察,厲聲道:“繳槍!”
嘩啦啦!基本上每個警察都被三支步槍給頂上了,手中的槍全部被奪了。
那些記者手中的攝像機更是被直接扔到地上砸了個稀巴爛。
“同志,這是誤會,你們不能這樣……”一旁的李年都快哭了。
蒙長信一把扭過他手中的槍,拿槍照著他后腦勺就是一下重擊,李年立刻翻著白眼軟倒在地。
“全部帶回去!”蒙長信大手一揮,調頭朝門外而去。
立刻有人過來拽起昏倒在地的李年,直接給拖了出去。
那些警察一臉凄慘地被槍給頂了出去,大家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是怎么回事,就被人給逮捕了
,那叫一個委屈。
也不知道今天走了什么霉運,平常都是他們抓別人,什么時候被人這樣抓過?奈何今天執法機關碰上了作戰部隊,一邊是抓犯罪份子的,一邊是打仗的,實力相差太過懸殊,這虧吃得都沒地方說去。
最重要的是,哪怕事后搞清楚了是他們有理,也只能草草了事。因為從來沒見地方上和部隊打官司能占便宜的,關鍵是讓你占便宜,你也不敢占吶!
事后部門領導還得到軍方慰問賠禮道歉去,是我們的工作不到位,給部隊惹麻煩了,回去一定好好批評他們,該處理的嚴懲不貸。
當然,軍方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插手地方事務,這是大忌。而地方也墨守規矩不插手軍方事務,因為這是最高層最敏感的事情,軍權不是誰都能染指的。
有人走得慢了點,立馬就有槍托照著他身上猛砸,只能悶聲叫疼,連句多話都不敢說。
一幫警察全部被押上了軍用卡車,記者們也沒落下,這么一溜軍車開來就是為他們準備的。一個個雙手抱頭蹲在車上,邊上有許多槍口指著呢,不老實都不行。
坐在不遠處小車里的龍正光目睹這一幕后,臉沉得都能滴出水來,現在終于明白部隊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。
他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動用了警察,立馬就有人動用部隊來針鋒相對,這虧吃得沒邊了!
一溜軍綠卡車陸續從他車子邊上開過,警車也被軍方的人開走了,唯獨那輛迷彩越野車沒有離開,里面還下來了一個人,走進了孫家大門。
龍正光頓時兩眼睜大,發現竟然是齊老爺子身邊的蘇秘書,頓時什么都明白了,咬牙切齒道:“好你個齊老鬼,竟敢擅自調動部隊抓警察,我們走!”
司機立刻發動車子調頭……
人走光了,宅子里終于又安靜了,除了孫老爺子在那若有所思,其他人包括林子閑在內,都還是稀里糊涂的,知道不對,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。
就在這時,蘇秘書輕輕步入院子,遠遠對著孫老爺子微微躬身笑道:“孫老!”
孫老頭見他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這個時候出現,頓時冷笑連連道:“我就猜到是齊老鬼在背后使絆子,果然如此!”
蘇秘書掃了幾名道士一眼,慢慢走到林子閑身邊,笑道:“林先生,首長讓我請您去一趟大明園。”
林子閑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他口中的‘首長’是誰,皺眉道:“什么事?”
蘇秘書微微搖頭笑道:“這個我還真不知道,您見了首長就知道了。”
他就算知道也不會說出來,有些話不是他這個做秘書的該說的。
林子閑回頭看了眼,都鬧成這樣了,估摸著人家也不可能再給自己看什么,轉身就要跟蘇秘書一起離開。
誰知靈德子卻是手中劍一指林子閑,怒聲道:“打傷了我師兄還想走!”
剛轉身的兩人齊齊回頭,蘇秘書扶了扶眼鏡,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厲色,不慍不火地問道:“你是武當派的弟子?你確認要不讓他離開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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