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池異動,方才與滅異者交手的氣息可能已經引起外界注意。
當務之急,是離開這里,消化所得,并籌劃前往東荒之事。
盡管就現在所得到的消息而,幾乎是完全沒有辦法可能前往了就是。
“先離開這里再說。”
曹飛果斷道,提起陰陽雙頭槍,轉身朝著來時的入口通道快速行去。
沿著原路返回,穿越幽暗的水下通道,破開水面,重新回到金池湖畔時,東方已露出魚肚白,清晨的薄霧籠罩著山林。
曹飛運轉功力,蒸干身上水汽,正欲離開,忽然腳步一頓。
湖畔一塊青石上,不知何時,竟坐著一個人影。
那人背對著湖面,面向曹飛來的方向,似乎已等候多時。
曹飛瞬間警覺,長槍微抬,喝問道:“什么人?”
那人影聞聲,緩緩站起身,轉了過來。
借著熹微的晨光,曹飛看清了對方樣貌。
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男子,面容甚至比曹飛還要顯嫩幾分。
穿著普通的運動服,眼神卻異常明亮銳利,直直地盯著自己。
年輕人走到曹飛身前數步遠停下,開口道:“你終于上來了。”
“我們認識?”
這話讓曹飛有些疑惑,這年輕人似乎是專門來等自己的。
年輕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目光落在了曹飛手中那桿奇特的陰陽雙頭槍上。
眼中閃過一絲熾熱,隨即看向曹飛,“你會武功,別否認,我看到了,所以……跟我比一場。”
“比輕功?”
“不!”
年輕人搖頭,腳步微微分開,擺出一個古樸的起手式。
周身氣勢驟然一變,一股精純磅礴的真氣透體而出,竟引得周圍晨霧微微旋轉。
“是比武,既分勝負,也決生死的那種!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形一動,竟如炮彈般直射而來。
速度快得在身后拉出殘影,一拳擊出,真氣凝練如實質,拳風破空,發出低沉雷鳴。
剛猛霸道的拳意瞬間鎖定曹飛,籠罩其周身要害。
這一拳之威,赫然已臻武道宗師之境。
而且絕非初入,其真氣之凝練,發力之巧妙,拳意之純粹,在對方這個年紀,絕對算得上是頂尖了。
面對這突如其來,毫不講理的生死戰,曹飛眼神一冷。
他此刻心緒本就煩躁,又剛經歷龍潭驚險,哪有心情陪一個莫名其妙的武癡打架?
眼看那剛猛無儔的拳頭已到面前,曹飛甚至懶得動用新得的陰陽雙頭槍。
他左手持槍未動,右手五指微張,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按一撥。
剎那間,時間仿佛慢了一瞬。
年輕人那足以開碑裂石的狂暴拳勁,撞在曹飛那看似輕飄飄的手掌上,卻如同泥牛入海,勁力被層層化去。
曹飛的手掌順勢貼上對方手腕,輕輕一牽一送,用的是最基礎不過的太極捋勁。
但其中蘊含的追日境古巫之力以及對力量精妙入微的掌控,豈是宗師境武者所能抗衡的。
“砰!”
年輕人只覺一股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柔韌巨力傳來,整個人瞬間失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