繹曹飛心中并無多少波瀾。
不出意外,一年時間,足夠他穩固境界并向更高層次邁進。
屆時,術之源頭的更深層傳承,或許便能進一步開啟。
完全掌控那所謂的月咒靈覺,也未必是空想。
面對僅僅開啟部分偽靈覺,意識不清的自己,滅異者當時都選擇了暫避。
如果自己達至追日巔峰,再掌控完全體靈覺,到時誰殺誰,可就未必了。
收起思緒,曹飛走到臉色蒼白,勉力支撐的玄誠子面前,取出一粒清香四溢的療傷靈丹遞過去。
“前輩,服下此丹,調息片刻,今日之事,多謝了。”
盡管他并不需要援助,但對方這份出于道義的援手之情,他還是承認的。
玄誠子服下丹藥,氣色稍緩,咳了兩聲道:“道門修士,見義勇為,分內之事。”
“此地動靜太大,恐已驚動世俗官方,貧道不便久留,就此告辭!”
他拱了拱手,又深深看了曹飛一眼,方才轉身,有些踉蹌的快速離去。
玄誠子剛走不久,孫家大門再次打開。
孫玲瓏帶著一群手持棍棒,神色緊張的家丁護院沖了出來。
看到門口只有曹飛一人站立,且周圍并無尸體血跡,先是一愣,隨即連忙跑到曹飛身邊。
“小師叔,你沒事吧?剛才外面那么吵,還有好多奇怪的光和聲音,嚇死我了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曹飛淡然道。
一群各懷鬼胎,未能齊心協力的大宗師和道尊,還不足以讓他有事。
若他們真能拋開所有顧忌,結成死戰之陣一擁而上,或許能讓他稍感壓力。
但最終躺下的,絕不會是他。
孫玲瓏明顯松了口氣,拍著胸口道:“沒事就好……我還擔心你要先調養幾天,才能幫我處理家里那件怪事呢。”
曹飛聞,臉上露出一絲疑惑,“你說的麻煩……難道不是指剛才這些人圍門的事?”
孫玲瓏先是一怔,隨即表情變得有些尷尬和急切,連連擺手。
“小師叔你誤會了,我請你回來幫的忙,跟這些堵門的怪人完全不是一回事!”
不是異人們圍堵的事情,又會是什么事兒?
見曹飛面露疑惑,孫玲瓏干笑了兩聲。
“那是什么事兒?”
“咱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。”
在路上,洛晚棠一直在打量著孫玲瓏。
她當時在電話里,聽到的明明是個女聲。
怎么到了這里出來的反倒是年輕帥哥?
除了個頭沒有到一米八,可以說完全是最吸引女孩子的那種花美男。
難不成女扮男裝?
“你是男是女?”
洛晚棠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在這個,女裝大佬都有人忍不住喜歡的年代。
萬一曹飛就是對這種小帥哥裝扮的女人有興趣,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兒。
孫玲瓏沒有回答,而是打量著洛晚棠。
不得不說,洛晚棠的嫵媚俊俏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即便身為一個女人,看見對方一時間也不免有些發愣。
尤其是自己與之完全相反的氣質,一時間讓孫玲瓏有些自行慚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