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白大褂的校醫和部分高年級學生正在人群中穿梭,進行初步的針灸或催吐處理。
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和不安的氣息。
“曹醫師!您可算來了!”
一位戴著金絲眼鏡,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,額上沁著細汗,正是國醫大學的李校長。
他語速極快地將情況又說了一遍,與夏老所基本一致。
早餐后集中爆發,癥狀相似且猛烈,懷疑是水源或集中供餐點被污染。
但棘手的是,發病者數量仍在增加,仿佛有傳染性一般,校內醫療力量已捉襟見肘。
“目前大概有多少人中毒?”
曹飛一邊觀察著附近幾名學生的面色舌苔,一邊問道。
“具體數字還在統計,但至少有數百人,而且還在增加。”
李校長臉色發白,“外送醫院不是不行,但一來數量太大,轉運需要時間,二來校內有些學生身份特殊,不宜過度曝光。”
“況且,堂堂國醫大學爆發如此大規模中毒事件卻無力自行解決,傳出去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,這對學校的聲譽將是毀滅性打擊。
說不定連校長的位置也要丟了。
所以他第一時間求助了國醫公會,希望能在內部低調高效地解決。
李校長期盼的看著曹飛,“后續支援的國醫公會成員多久能到?”
曹飛淡淡道:“就我一個。”
“就、就您一位?”李校長傻眼了。
“嗯,我一個就夠了。”
曹飛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他心中已有計較。
若真是水源被投毒,范圍如此之廣,用常規方法逐個救治確實費時費力。
但換個思路,既然毒是通過水源擴散,那解藥……為何不能同樣借用水路?
“李校長,立刻通過廣播通知,所有尚未出現癥狀,且行動無礙的師生,立即用容器到各處的直飲水點取水,集中送到醫務室或各臨時救助點,同時,讓癥狀輕微者盡量多飲用清水。”
曹飛快速吩咐道,同時從隨身的針袋中取出數枚特制的銀針。
這些銀針中空,他指尖微動,幾縷肉眼難辨的藥粉已從指甲縫中彈入針芯。
那是他以藥祖石精華配制的廣譜解毒藥粉,雖非針對特定劇毒,但化解尋常毒物,疏導臟腑郁結有奇效。
李校長雖不明就里,但見曹飛氣度沉穩,指揮若定,不敢怠慢,立刻照辦。
曹飛則走向最近的一個直飲水臺。
他看似隨意地用手拂過出水口,一縷精純的追日境內力已混合著那特制藥粉,悄無聲息地逆流滲入供水管道之中。
內力裹挾著藥力,如同有生命的游魚,沿著水管網絡快速擴散。
所過之處,凡有直飲水臺,皆如此施為。
藥力隨著水流擴散,被取水飲用的師生吸收,雖然不能立刻讓人沒事,但足以解決性命之憂,多喝幾次就可以完全解毒。
看著混亂的場面逐漸得到控制,呻吟聲減弱,李校長總算是長舒一口氣。
他擦了擦額頭的汗,隨即又咬牙切齒道:“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歹毒,今天若非曹醫師您及時趕來施救,后果不堪設想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