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如同風中之竹般高頻抖動,總算將侵入體內的部分暗勁化解,但內腑已然受創,氣息紊亂。
擦去嘴角血跡,武尊儒看向曹飛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忌憚,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憤恨。
“好,很好!難怪少杰會栽在你手里,他死得不冤!”
“武少杰死了?”
曹飛這次是真的有些吃驚。
當初他雖重創武少杰,但確實留了手,并未取其性命。
怎么人突然就沒了?
“哼!少在這里裝模作樣!”
武尊儒厲聲道,“少杰與你交手后便下落不明,族中宗祠供奉的命燈已然熄滅,不是你殺了他,還能有誰?”
他認定曹飛是在演戲。
武少杰再是棄子,也是武家血脈,在外身亡,武家若不聞不問,顏面何存?
曹飛眉頭緊皺,感覺事情有些蹊蹺,“前輩,我想這其中必有誤會,我與武少杰確有沖突,但我并未殺他,他的死,或許另有原因。”
“誤會?證據確鑿,有何誤會!”
中年人根本不信,“整個世俗界,有動機且有實力殺害少杰的,除了你,還能有誰?”
曹飛一陣無語,這武家人的邏輯怎么這么軸?
“前輩,退一步講,如果真是我殺了武少杰,以我方才展現的實力,現在要殺你滅口,很難嗎?我又何必在此與你廢話解釋。”
武尊儒聞一愣,隨即冷笑道:“大庭廣眾,你敢下殺手?況且我武家底蘊深厚,高手如云,能取你性命者大有人在!”
“你不過是有所忌憚,不敢殺我罷了!”
曹飛差點被這奇葩邏輯氣樂了。
“哥們兒,咱講點道理行不行?你這腦回路……算了。”
他懶得再費口舌,感覺跟對方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。
“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,你們武家最好把事情調查清楚再來找人,現在,請你讓路。”
中年人自知不是曹飛對手,但嘴上不肯服輸,咬牙道:“好,今日我武尊儒技不如人,攔你不住,但此事絕不會就此罷休。”
“待我武家長老入世,弒殺我武家嫡系,傷我之仇,必當百倍奉還!”
“我再強調最后一次,我沒殺武少杰。”
曹飛已經有些不耐煩了,“另外,建議你回去以后,多喝點核桃露,補補腦子,現在,麻煩讓開,我們要回家了。”
武尊儒臉色鐵青,但終究沒敢再阻攔,側身讓開了道路。
只是那眼神中的怨毒,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曹飛不再看他,轉身上了車。
孫玲瓏連忙發動車子,駛離了這是非之地。
開出好一段距離,孫玲瓏才心有余悸地開口:“小師叔,剛才那個人……是隱世家族的嗎?”
“嗯,應該是武家的人。”曹飛點頭。
孫玲瓏臉上憂色更濃,“隱世家族的人最是護短,而且往往不太講世俗規矩。”
“太奶奶當年曾為隱世家族中龍家的家主療過傷,有些香火情,要不……請太奶奶出面說和一下?”
曹飛笑了笑,安撫道:“別太擔心,事情不是我做的,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”
“況且,我也不信武家人全都像剛才那位一樣不通情理,先看看情況再說吧。”
他語氣輕松,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思索。
武少杰身為隱世家族的人,現如今卻如此突然死了,這件事恐怕沒表面那么簡單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