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有五百塊錢,還有糧票、布票、肉票,你在你大舅家要是吃不飽飯,就自己偷偷去買東西吃,一定要等著爸爸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陳紅霞非常平靜。
就這樣,陳思賢將她送回了富城,自己卻因為身份敏感沒敢露面。
季伯崖看到站在家門口的陳紅霞十分意外,連忙問:“你不是跟著葉家人去京都了嗎?怎么回來了?”
陳紅霞哭著說:“葉家人本來是要帶我回京城的,可是我只是在火車上睡了一覺,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小山溝溝里頭。我知道自己被人販子給賣了,就裝啞巴,降低了那家人的警惕心,這才降低了那家人的警惕心,順著他們村子不遠處的鐵路一直走一直走,剛好遇到一輛拉貨的火車在鐵道上停著,我就扒上了火車,火車到了徐州,我從徐州下車,跟在一個大人的身后假裝是他家的孩子,上了來富城的火車,一路打聽著才找到舅舅家。”
季伯崖聽完陳紅霞的話,感覺自己好像是在聽說書的一樣。
但他莫名地相信陳紅霞確實有這個本事,能在險境中脫險。
但她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自從親身經歷過陳紅霞是怎么算計人的,季伯崖就不敢再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小孩來對待了。
可以這么說,她的心智比一個成年人還要成熟一些。
“我帶你去找你媽媽。”
“好。”
季伯崖帶著陳紅霞去了季家老宅,季父、季母都抱著她痛哭了一場,只有季柔一臉恨鐵不成鋼。
大家聚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,最終陳紅霞還是留在季父這里,跟季柔生活在一起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季柔說:“真是個沒出息的,已經攀上了葉家,怎么還被趕回來了?”
陳紅霞想把對付季伯崖的那一套說辭給搬出來,季柔先打斷了她:“對你大舅的那套說辭別拿出來騙我,我可不是那么好騙的。”
陳紅霞沉默了一會兒,只好說:“葉家人過河拆橋,把我趕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