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之前心中已經有了猜測,可還存著一些僥幸。
現在被證實了,她心中五味雜陳,她有些無法接受。
她不愿意相信那個跟她恩愛的丈夫居然是個騙子。
她也不想去糾結這個孩子怎么來的,他之前到底知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出現,現在只想著事情要怎么解決?
“小枝,你可要振作起來,國慶還在家里等著你出院呢。”
田枝抹了把眼淚說:“娘,我心里有數,這事我們都知道了,卻也拿不出來證據。你幫我照顧好國慶,陳顯這邊就讓大哥他們讓他吃點苦頭吧。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們家給他的,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碗罵娘,我們也不能慣著他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陳思賢很快就開始諸事不順。
本來他還可以往上走一走,升一升。
可臨門一腳,給他下來的調令竟然是把他平調到衛生部門。
說是平調,實際上就是把他從有實權的地方調到了一個沒有實權的地方。
他頓時在單位里鬧了起來,非要上頭領導給他一個說法,還搬出田家來說事。
對方也不確定田家最終的態度,也不敢把他給得罪很了,就暗示他這一切都是田家的授意。
得知是這樣,他憤怒第沖到醫院質問田枝。
到了醫院里才知道田枝已經出院回家了。
他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家,發現田枝并沒有回家,就知道她大概是去了岳父家。
于是,他又帶著陳紅霞去了岳父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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