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剛也連忙過來,對那個大人物自我介紹:“我是紅旗公社第一食品廠的廠長徐剛,您是?”
那個大人物看向徐剛伸出來的手,還是跟他握手。
“我是革委會主習袁求同,有人舉報你們割資本主義尾巴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徐剛連忙說:“這絕對是污蔑,我們是正兒八經的食品廠,一切手續都合法合規。”
他說著就把手續遞給袁求同看。
袁求同接過來隨手翻了翻,將資料還給了徐剛,背著手看了看地上,又看了看車子說:“聽說你們賣月餅不要票?”
“是的,我們賣月餅不要票。”
曲主任立刻說:“主習,他們就是投機倒把,他們賣月餅不要票,但是他們生產月餅的時候,買面粉不要票嗎?買糖不要票嗎?趕緊把他們都給抓起來好好審問審問,說不定他們背后還有人,他們蛇鼠一窩薅社會主義羊毛,可不能讓他們這樣的老鼠屎壞了一鍋粥,也不能讓人民的財產受到損失。”
袁求同看向徐剛問:“徐同志,你有什么好說的?”
徐剛立刻拿出另外一些票據來:“我們雖然售賣月餅不要票,但我們也不是無限量供應,而且我們的面粉來途可查,這些往來票據都是我們進貨的憑證。我們食品廠的生產也是計劃生產,而且我們月餅做完就不做了,眾所周知,月餅是季節性的東西,我不可能一年到頭都做月餅,做了也沒人買呀。”
袁求同倒是認同他這話,翻了翻票據,果然看到了他們跟面粉廠、糖廠的一些往來票據。
至于數量對不對,他也無處求證,畢竟這么大數量,不是那百十斤,他也沒有實際的概念。
他仰頭思索了一會兒問:“你們在這里賣月餅有上頭的審批手續嗎?”
徐剛笑著說:“當然有。”
說完這話他就去翻資料,結果翻了兩遍也沒翻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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