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哥,那個面粉廠的廠長手頭并不干凈,從他手里供出去的面粉賬面的價格是1毛,實際上供銷社的進貨價是9分。”
“你是說他吃回扣?”
“可不是,一斤面粉吃一分錢的回扣,只是不知道這回扣是他獨吞了,還是分給大家了。”
徐剛笑著說:“拿到他的私人賬本了?”
“拿到了。我這就去把這種薅社會主義羊毛的敗類給舉報了。”
徐剛攔住他:“何須你動手,直接把證據給副廠長就好了。”
山雞眼睛頓時一亮,立刻對著徐剛豎起了大拇指:“高。”
副廠長和廠長本來就是有利益沖突,如果廠長的位子空懸下來,副廠長就有望升為廠長。
除非有那種后臺非常硬的人空降過來。
所以,副廠長拿到這些證據的時候,興奮的一晚上沒睡,第二天就把廠長給舉報了。
廠長完全沒想到自己吃回扣這事做的這么隱秘,還是被人給發現了。
盡管他不承認,可也擋不住上頭要來調查他。
在調查他的期間,他所有的工作都交給副廠長來打理。
徐剛又去跟副廠長商量訂購面粉的事,這一次顯然順利多了。
副廠長見徐剛有單位、有公章,而且食品廠訂購面粉也是合情合理的,就把面粉勻給他一些。
從面粉廠出來的時候,原來的廠長看到了他,立刻指著他罵道:“是你,是你?”
徐剛嘲諷地看向他:“你在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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