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柱上下打量她,露出不屑的表情:“裝什么?不是你故意往我懷里撞的嗎?是不是想我了?你可以來找我啊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我沒看到你。”
“我這么個大活人站在路中間你會看不到?你就是裝的。”王二柱說著就把嘴湊過去。
“你干什么?耍流氓嗎?”石榴連忙推了他一把。
王二柱被石榴推的踉蹌了幾步,撞在了身后的大樹上,痛的他倒吸一口氣,心里的火氣也上來了。
他沖上來抓住了石榴的胳膊:“你裝什么?又不是沒睡過,你有需要了我可以給你幫忙,你倒是在這里給我裝上了,你裝什么純潔?渾身上下哪里沒被我看過?”
“你是不是想落牢底坐穿?”石榴一巴掌打在王二柱湊過來的臉上。
“我們是兩口子,兩口子干那事不正常嗎?誰還能管上兩口子屋里那點事了?”
“我們已經離婚了。”
“什么離婚不離婚的?不就是那一張紙嗎?我們睡過,就是兩口子。”他說就把人往樹林里拖拽。
石榴著急大聲喊:“救命啊,救命啊。”
“你喊,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。”王二柱笑的格外猥瑣。
“使勁喊,等你把人給喊過來了,我就說你還稀罕我,叫我來這里跟你約會的,看看人家信我還是信你?”
“耍流氓要蹲大牢吃槍子的。”
“吃槍子也要和你一起吃,我倒要看看你抱回來的小野種,到時候留給誰來養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石榴聽他說這話,更加生氣了,猛然推了他一把。
這一次,王二柱背后沒有大樹當著他,他踉蹌了幾步就倒在了地上。
王二柱顧不上屁股疼,又爬起來抓石榴,石榴連忙躲開了。
王二柱還不死心,又繼續撲過來抓她。
石榴一著急,抬腿跺了他一腳,然后這一腳就把王二柱跺的躺在了地上,捂著肚子,半天都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