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!”季柔生氣地猛然推了季仲舒一把。
季仲舒冷不防被推了一下,立刻磕在了路上的石頭上,殷紅的血汩汩流了出來。
季柔頓時就被嚇到了,她驚慌失措地往后退。
“不是我,不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陳思齊和陳紅霞他們都被嚇的渾身發抖。
馬老太也驚慌失措地左右看了看:“他、他不是死了吧?”
陳思齊顫顫巍巍地上前探他的鼻息,然后嗷嗚一聲跌坐在地上,然后雙腳在地上蹬著,迅速朝后挪了去。
季柔一下子軟癱在地,滿腦子都是季仲舒死了,她要償命。
季家人肯定會報復他們,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走,我們趕緊走。”季柔拉著陳紅霞就往公社的方向走。
陳紅霞卻掙脫了她說:“我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,能去哪里?”
季柔立刻看向了季仲舒,也顧不上心里的恐懼,摸遍了他身上的口袋,從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三百二十七塊五毛四,還有一些糧票、布票等。
將東西揣在身上,又看了看地上的季仲舒,一不做二不休,招呼陳思齊幫忙把人給拖到林子里。
“晚上肯定會有野獸過來啃他的身體,到時候他連骨頭都不剩一根,誰也認不出他來。”
陳思齊的心拔涼拔涼的。
他做夢都沒想到季柔竟然這么冷血。
雖然季仲舒跟她沒有血緣關系,可到底是也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,她失手殺了他之后,不僅一點愧疚都沒有,竟然不打算替他收尸,而是想讓他被野獸給啃噬殆盡。
果然,最毒婦人心。
一想到那些天他對她動手,他就感覺背后似乎有冷氣冒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