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就轉回去跟古婆婆說了這事。
古婆婆邁著小腳從屋里出來:“你們就是看我老婆子孤苦一人,故意編故事,就是想侵占我老婆子的房子,你當誰是傻子呢?”
“啊呦,你這個老人家么怎么能這么說話的啦?我不就是來我表妹家住兩天么,怎么就惦記起你的房子來了?你還當你家這破房子是什么香餑餑啦?要不是沒有辦法了,你請我來我都不來呢。”桑桑跟古婆婆陰陽怪氣了起來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頭橫著堵鼻子,一臉的嫌棄。
宋韻雖然不知道古婆婆這是在干什么,但想到她是個智慧的老人,自然也就配合她演戲了。
于是,她冷著臉說:“如果你不同意的話,那我就搬回村長家,或者我可以搬到公社去,我在那里開了廠子,當然有一間能給我遮風擋雨的房子。”
“你想的美,我老婆子還沒死了,你就不想伺候我了?你女兒砸了我的頭,給我留下了后遺癥,你還不想管我了?還有沒有這個天理了?”古婆婆又哭又鬧。
胖嬸也被這突然的變故給驚住了,但她很快就上前去勸古婆婆:
“古婆婆,你瞎鬧什么?你要是真把宋韻給氣走了,以后她就住到公社去,再也不管你了,你能怎么辦?你別老掛念房子,你不想想,你死了這些房子還能帶到地下去不成?”
“你懂什么?這是我們家的祖宅。”
“你留著你家的祖宅要給誰繼承?家里都沒后人了,還管這些干什么?活著的時候有人管你不就好了嗎?”
“你說誰家沒后了?”古婆婆就跟吃了炸藥一樣跟胖嬸吵了起來。
胖嬸轉頭就走,一句話也沒有。
古老太太瘋了,見人就咬。
古婆婆見胖嬸走了,左右看看沒有人,才對著宋韻和桑桑笑了笑,轉身進了屋里。
宋韻也將桑桑也葉長安給迎到了屋里。
桑桑說:“老太太很聰明,知道我不會在這里久留,故意演了那一出戲,你別跟她計較。”
宋韻十分吃驚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