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轉動的似乎特別快,因為在人看不到的地方,他的神經元異常地活躍了起來,相互連接的更加緊密,他的大腦似乎在經歷一場極大的風暴。
之前有些模糊不清的知識,現在都具象化在他的腦海里了。
很多模棱兩可的東西,這一刻也都該確定的確定了,該否定的否定了。
他甚至還想到了很多病癥的辯證治療方法,甚至用什么藥,怎么用他心里都有了想法。
他問小玥玥:“有紙和筆嗎?”
“有。”小玥玥連忙去給他拿了一根鉛筆和一個算術本子來。
李建章將自己剛剛得的靈感記錄了下來。
好記心不如爛筆頭。
記錄了靈感之后,他又給小孩把脈,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他收回手對小玥玥說:“大人小孩都受傷嚴重,必須要去省醫院才行。這孩子不僅腦里有積血,還有先天性的心臟病,馬虎不得。”
“可是他們傷的這么重,能堅持到醫院嗎?媽媽說他們是被人追殺的,如果這樣的話更不能讓他們暴露了,要不然豈不是好心辦了壞事?”
李建章沉默了。
他們這種情況自然是送到醫院比較穩妥,醫院有各種醫療設備,也有很多藥,在家里什么都沒有。
可萬一他們真是被仇家追殺的,送到醫院去豈不是等于羊入虎口嗎?
“叔叔,要不你給他們吊鹽水?等他們醒來,問問他們自己的意見?”
李建章想了想說:“也行,我先給他們吊鹽水,如果能醒過來更好,不能的話想辦法晚上送他們去省城。”
“好。”
李建章麻利地給兩人都掛上了鹽水。
小玥玥則是又給他端來了一搪瓷缸水,李建章這才有心情問水的事。
“你在水里放糖了?”
“沒有呀,你是不是跟他們一樣,覺得我們家的水甜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