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大槐村就開始開會商量分雞蛋的事了。
村民們聽說山上的雞竟然下蛋了,都驚訝無比。
“小雞苗送上山才多久?就下蛋了?”胖嬸疑惑地說道。
“你們是不是從來都沒去后山那里看過?那些雞早就長成大雞了,母雞長的比公雞還大,公雞長的跟鵝似的。”
“有這么夸張嗎?那徐知青天天都喂它們什么?”
“那誰知道呢?村里也沒給雞發糧食,能給雞喂什么?”
“怎么沒有?前幾天還看到村長送了一些米糠過去。”
“我之前看到村長送一袋麥麩過去。”
大家議論紛紛,村長抬了抬手,清了清嗓子說:“暫時一家分四個雞蛋,大家嘗個鮮,以后的雞蛋我們會想辦法賣出去,錢都記在集體賬上,年底的時候大家就能多分幾個錢。以后大家齊心協力,日子肯定能越過越好。”
“那可不行,有的人一家只有兩口人,卻分四個雞蛋,一個人能吃兩個。有的人一家有十幾口人,還是分四個雞蛋,三個人吃一個雞蛋,這合理嗎?”
有一個家里人口多的立刻提出了質疑。
那家里只有兩口人的頓時跟那個提出質疑的人吵了起來。
“你們什么意思?就你們會下崽是吧?”
“你罵誰呢?”
“我就罵你,你想怎么著?欺負我家絕后是吧?”
打谷場上頓時吵了起來,聲音越來越大,甚至到了推搡的地步。
要不是村里的人拉住了雙方,他們就要打起來了。
家里只有兩口子的那男的怒道:“你別狂,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那家里有十來口的人也氣的頭上冒火:“瞎賴你什么意思?你不生能怪我?我家里孩子多,就該把孩子們給掐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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