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用魔法打敗魔法,賀連川開門出來了。
他換上了古婆婆小兒子的衣服,衣服款式老舊,扣子是一字盤扣,就好像把地主家兒子幾個字寫在了身上。
宋韻覺得賀連川穿這一套衣服還挺精神的,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。
賀連川也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,連忙低頭整理衣襟,臉紅了,耳朵也紅了。
“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。”陳思齊看著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眉目傳情,頓時又氣又惱。
宋韻卻站到了賀連川的身邊說:“我是個帶著孩子的寡婦,他沒有結婚,我們兩個完全符合結婚條件,就是處對象也不犯法,怎么不守婦道了?”
賀連川被驚喜砸中,有些暈乎乎的,卻還是很克制地往宋韻身邊站了站穩:“對,我們就算處對象也是合情合理合法的,只要宋知青點頭,我馬上就能向上級打結婚報告。”
“你們、你們”陳思齊怒火攻心,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。
在場的人都被嚇壞了,村長連忙招呼人把人給送回去。
馬老太看到兒子狼狽的模樣,跪求村長和看守他們的民兵把人給送到衛生院去。
村里人都不想沾上人命,都看向那個負責看守牛棚的民兵。
要說起來還是他失職,竟然讓賀連川從牛棚跑出去了。
萬一真出了什么事,到時候他肯定要受到牽連,也就點頭答應了。
幫陳思齊看病的正是李建章。
他恨不得陳思齊去死,但他又是一個有醫德的醫生,心不甘情不愿地給他進行了診治。
“他也算因禍得福,吐了這口血,心氣就順了,要不然你們就等著埋人吧。”李建章沒好氣地說。
心里想著,還真是禍害遺千年。
怎么不直接被人打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