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柔立刻被驚醒,她用手死死捂住了嘴。
她看到了好幾個人,打的陳思齊沒有任何還手能力。
她不敢叫,怕他們連她一起打。
外間的馬老太也裝死,這邊鬧騰了這么大的動靜,她始終都打著呼嚕。
“別打了,別打了,我錯了,我錯了,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陳思齊跪在地上磕頭。
李五得踢了他一腳,淬了一口,揚長而去。
留下幾個人則是向季柔伸出了魔爪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陳紅霞就去摘了一些山梔子花回來,搗碎了給陳思齊敷上。
陳思齊還在生悶氣,陳紅霞一邊抹淚一邊對陳思齊說:“爸爸,我看到了,是李五得。”
陳思齊聽到李五得這個名字,就想起自己頭上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,更生氣了。
“爸爸,他現在就是在報復我們,只要李五得有一口氣在,像今天晚上這樣的事,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。
爸爸,你這次僥幸留下一條命,胳膊腿也沒傷到骨頭。
萬一傷到了骨頭,我們又沒有錢看病,就要變成殘疾了。變成殘疾也不要緊,好歹還有一條命,萬一他們哪天失手,嗚嗚嗚,我就沒有爸爸了,嗚嗚嗚”
陳思齊順著陳紅霞的話越想越心驚,他們現在的身份就是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陳紅霞的眼眸暗了暗,她希望爸爸不要讓她失望,最好能悄無聲息地干掉李五得。
這個人太惡心了,不止一次猥褻她。
一想到他的手游走在她小小的身體上,她就想直接弄死她。
昨天晚上,他又摸她,她只能假裝睡著,惡心的要死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