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連忙心虛地朝四周看了看,只要有人咬耳朵說話,他就覺得別人是在說他。
但凡有人多看他一眼,他就覺得那人一定知道了他的事。
一時之間,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站在大街上一樣。
賀連川口若懸河,唾沫橫飛。
任勇也發現了躲在大樹后探頭探腦的李五得,瞬間就鎖定了目標。
他非常配合賀連川,接著問:“后來呢?那個李五得回去報仇了沒?”
“我估計沒有,他應該被他的三個大舅哥給揍怕了,不敢再跟牛棚那邊有牽扯了。”
“那他豈不是白白吃了這個虧?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這是陳家人故意下的套啊。”
“那可不是?”
“真慫,還算不算個男人?是個男人都沒辦法咽下這口氣吧?換成我,我肯定半夜里套個麻袋把人給打一頓,好歹還能出一口惡氣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”
兩人說的義憤填膺,一句比一句慷慨激昂。
直到李五得走遠,他們才作罷。
任勇沉默了一瞬問:“那人跟你有仇?”
“嗯。”賀連川的回答簡單直接。
“有仇不自己報?”任勇有些看不懂他了。
賀連川笑容燦爛:“我們都是軍人,違反紀律的事可不能干。”
任勇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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