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我一個從來都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人突然會拆地雷,換成誰都會多問幾個問題吧?”宋韻苦笑。
賀連川連忙說:“宋韻同志,我是相信你的。”
“實際上,我就是睡覺夢到的,就怕說出去沒人信。”
賀連川尷尬笑了笑:“你不會怪首長他們吧?”
宋韻假裝沒聽出來他的小心機,全都怪到首長們的身上,跟他這個人沒有關系是吧?
“怎么會呢?他們步步謹慎是應該的。”宋韻能理解。
雖然從她這個角度來看,自己救了人還被人懷疑,確實有些委屈。
但是對于不了解情況的首長們來說,小心一些是對的。
不過,她還是要為自己叫屈的。
“賀連川同志,不管首長們是怎么想的,我都要說明一下,我不是敵特,想必你們也在背后調查過我了吧?應該連我祖上三代都查過了。”
“啊,宋知青、”賀連川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了。
“你們可以小心、可以謹慎、也可以提防我,但我很不喜歡你們屢次試探我。如果我真是敵特,完全沒有必要去救你,畢竟這樣很容易暴露,不是嗎?”
“是的,宋韻同志,我肯定是相信你的。”賀連川連忙表態。
宋韻緩了緩又說:“每個人都會有自己不想說的秘密,不管你們怎么想,反正我就是夢到的。如果你們因此懷疑我,那下次你們再遇到什么困難,我肯定會選擇袖手旁觀。”
“別呀、”
“哎呀,鍋底的火是不是滅了?”宋韻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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