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準備做好飯就走的,沒想到剛哥竟然找到李建章家來了。
李建章不認識這位剛哥,面色不虞。
宋韻拉了拉他的袖子說:“別得罪他,這人受過大刺激,有些瘋,只有小玥玥能治得住他。”
李建章有些意外,這個剛哥從過來,兩眼就一直盯著小玥玥,對旁人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小玥玥跑去給傅彥亭送水喝,他也連忙跟了上去。
“他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媳婦臨盆難產,他老娘攔著不讓送醫院,然后一尸兩命,她老娘又自覺對不住他跳河了,所以他就這樣了。”
李建章也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了。
難怪好好的一個人被逼瘋了,換成誰,誰不瘋?
這邊飯剛擺上桌,病人傅彥亭也來了。
宋韻連忙又去加了個菜,幾人坐下吃飯。
席間氣氛有些微妙,剛哥的注意力全都在小玥玥的身上,幫她夾菜,照顧她吃飯。
李建章和傅彥亭兩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有一種暗暗別苗頭的架勢。
不過好在兩人都是同類人,情緒十分內斂,所以宋韻完全不知道兩人之間的較勁。
吃完飯,宋韻對李建章說:“建章哥,后面的你來收拾吧,我們要回去了。”
“好,你可以騎我的自行車回去。”
“不了,我們走回去,很快的。”
李建章沒有勉強他。
傅彥亭說:“我送你,你一個女同志,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身體這么虛,要好好養著,別見了風又發燒了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。”宋韻關切地說道。
傅彥亭:“”
所以,在她眼里,他身體虛的帽子是摘不掉了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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