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完菜,宋韻對村長說:“明天讓老五同志跟著,讓他熟悉熟悉路,以后趕車的活兒交給他,就不用你天天辛苦趕車了。”
村長說:“我辛苦什么?不辛苦。”
他想說他要是讓姚老五去趕車,指不定那幾個兒媳婦又鬧出什么事來。
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。
宋韻也沒說太多,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,她管不著。
還沒走,就有人敲響了村長家的門。
是姚石榴的娘,聽說是石榴不太好了。
宋韻聽說石榴不太好了,立刻叫醒了小玥玥。
小玥玥連忙背上自己的水壺就跟著去了姚石榴家。
姚石榴家院子里已經站了不少人,個個都面露同情之色。
李建章已經給姚石榴把過脈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。
他從屋里出來,身上已經沾染上了濃郁的血腥氣。
“李院長,石榴她咋樣了?”石榴娘也跟著出來,一臉緊張地問。
站在她旁邊的是石榴爹那張因常年勞作而黝黑的臉,和一夜未眠紅紅的眼。
李建章看了看這個窮困潦倒的家,欲又止,心里生出了一些頹敗的感覺來了。
倘若是在富城,他們擁有很好的醫療資源,有好的婦科圣手,有好的藥,有看病的錢,石榴的命一定能保得住。
可是這個家庭這么窮,輸血都輸不起,而且石榴未必能撐到縣醫院,就算是能撐到縣醫院,也未必能有適配的血漿。
所以,她兇多吉少。
可看到石榴爹娘那驚慌失措的眼神,他們似乎即將他當成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,,他深感有心無力。
學醫,并不能救世。
他無法解決這一家人的苦難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