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解釋一下這個綠頭王八和阿韻的關系吧。”李建章推了推眼鏡,把陳家事情的都跟大家說了一遍。
他的嗓音輕柔,吐詞清楚,跟鄉下這些大嗓門完全不同,大家都喜歡聽他講話。
“李院長,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有人感覺跟聽戲一樣,不敢相信。
“是真的,只不過他和他哥哥是雙胞胎,旁人也認不出來,拿不到證據。”
“既然是沒有證據的事,你怎么說的這么篤定?”那位大舅哥突然開口問道。
“問的好,這個問題還是讓阿韻來說吧。”
宋韻苦笑:“旁人分不清他們兩兄弟,但是作為枕邊人我是能認出來的。只是,剛開始我以為自己是受到了刺激,把大伯哥當成亡夫了,畢竟哪個正常人能干出這樣的事?直到有一天,我發現了他肚子上的疤,才認出他來。但他們一家人卻統一了口供,說大伯哥肚子上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疤,這個證據就算不得證據了。當時我想著,他不過是不想跟我過了,罪不至死,我也不想跟他們糾纏這么多,就帶著女兒下鄉了,想著大路朝天各走半邊,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被下放到大槐村來了。真是巧合的讓人意外啊?”
“這怎么可能呢?你跟這個女人比起來,傻子都該知道怎么選吧?”大舅哥依舊質疑。
李建章笑著說:“你說的沒錯,有人是有眼無珠,再加上有有利可圖,也不難理解。陳家老大是八級工,一個月有一百一十塊,但陳老二當時的工資一個月七十八。”
這話一出,李五得那位大舅哥不說話了。
因為換成他的話,估計也能干出一樣的事。
不過,他覺得如果換成他的話,他肯定會在人前當陳老大,人后擋陳老二,每個月給大嫂二十塊錢生活費,還能落九十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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