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齊打水回來,屋里的雙人運動也結束了。
    季柔像是沒骨頭一樣躺在床上,對著外頭喊:“把水端進來。”
    陳思齊氣的額頭的青筋突突亂跳,馬老太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,小聲說:“忍著一些。”
    他氣的仰著頭只翻白眼,深呼吸一把,到底還是親自把水給端了進去。
    李五得睨了他一眼,鼻子里擠出冷哼聲。
    孬種!
    媳婦被人睡了,他還要親自打水過來伺候。
    他沒有要擦洗的覺悟,轉頭捏了捏季柔的臉:“乖,我先回去了,改天再來看你。”
    季柔眼含秋波:“那你路上慢些。”
    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,更加刺痛了陳思齊的眼。
    他紅了眼,但李五得已經神清氣爽地出了茅草庵。
    陳紅霞就站在離茅草庵不遠的地方,正一臉憤恨地看著這邊,內心充滿了惱怒、咆哮、不甘以及無奈,小臉紅撲撲的。
    李五得走過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,呵呵地笑著離開了。
    陳紅霞的頭皮發麻,感覺臉上被蛆爬了,惡心的要死。
    她連忙跑去舀了一瓢水就去洗臉,馬老太罵罵咧咧地說她浪費水,讓她去河邊洗。
    陳思齊跟季柔在屋里吵了起來。
    他罵季柔淫蕩,季柔罵他是個廢物,兩人罵著罵著就打了起來。
    馬老太進去勸架,兩個人的對罵變成了三個人的亂罵。
    陳紅霞有些絕望,心里的恨意越發洶涌。
    這一切都怪陳玥,是她搶走了原本屬于她的吊墜。
    要不然,她的價不可能落到如今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