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文清,你為什么會從宋韻家里出來?你們之間是什么關系?”顧雪沖上來就開始質問。
徐文清冷漠地看了她一眼,不打算跟她說什么。
顧雪腦子有大病,大家都不愿意跟她計較,他也懶得跟她說話。
以前在學校里就天天糾纏他,讓他被同學們嘲笑,被老師約談。
原本以為下鄉至少可以清凈一些,誰知道她居然也下鄉來了。
真是晦氣。
見自己被無視了,顧雪非常憤怒,上來抓住他的胳膊:
“徐文清,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?你為什么會從宋韻家出來?你們到底什么關系”
“你說話!”
“我為了你下鄉吃苦,把我的一片真心都捧在你面前,你不能不珍惜,不能踐踏我的真心。徐文清,你說話,說話!”
“說什么?顧雪同志,我許諾過你什么嗎?還是我要求你跟我一起下鄉吃苦的?”
顧雪沒想到徐文清竟然這樣跟她說話。
“徐文清,你沒良心,我為你付出這么多,你真的一點感動都沒有嗎?做人不能這么沒良心。”
“顧知青,我們并不熟,你說的付出我并沒有享受到任何利益,反而倍受困擾,甚至嚴重影響到我的名聲,還請顧知青以后不要再來糾纏。
畢竟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顧知青在跟王二賴處對象,顧知青可不要做那種腳踏兩條船的人,否則就是耍流氓了。”
顧雪腦袋里嗡嗡的,她滿腦子都是徐文清說她影響了他的名聲,說她腳踏兩條船。
他怎么可以這樣?
怎么可能這樣?
“宋韻,宋韻你給我出來!”顧雪像是發了瘋一樣,朝圩子里跑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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