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柔牙齒都快要咬碎了,憑什么?
憑什么宋韻要受到表彰?
陳紅霞也傻眼,呆呆地看著他們。
腦袋里一片混亂。
不應該是這樣的,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民兵連長也怔住,好不容易當眾抓住一個替死鬼,竟然是十五師要表彰的對象?
他有再大的能耐,也不敢跟十五師對抗。
人家十五師要表彰的人,他非要說人家是敵特,要把人拉去游街,然后再殺人滅口,他莫不是老壽星上吊,嫌命太長了?
于是,他立刻說:“那肯定是誤會。”
隨即讓人去把宋韻給帶回來。
宋韻剛進審訊室,看到墻上那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八個大字,覺得諷刺極了。
“宋韻同志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你為什么做敵特?還不快快從實招來?”
宋韻不說話。
多說多錯。
玥玥一定會去搬救兵,只要書記來了,她的冤屈就能被洗清。
而這個時候,她最好保持沉默。
突然,另外一位審訊的同志猛拍桌子:“宋韻同志,你最好從實招來,能少吃一些苦頭,別以為你是女同志,我們就不會對你用刑。”
宋韻依舊沉默不語。
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讓她先去坐坐老虎凳吧。”
聽說老虎凳,宋韻的面色瞬間就白了。
雖然她沒有親眼見過老虎凳,但聽人說,坐老虎凳會把人的腿筋給生生扯斷,那得有多疼?
她被人拖到老虎凳上,準備給她掂磚頭時,開門進來一個人,在兩人的耳旁耳語來了幾句,兩人都有些吃驚,立刻看向宋韻。
剛剛怎么看她怎么像敵特,這會兒看她,怎么看怎么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