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韻她怎么可能會引水?
她不過小學都沒畢業的文盲,怎么想起來用這種方法引水的?
怎么什么好事都被她給遇到了?
那嘩嘩的水流聲,就好像一個個的大巴掌扇在她的臉上一樣。
剛剛她多賣力地抹黑宋韻,現在就有多打臉。
別人都已經商量好了要去公社接宋韻,以及另外一些人上山砍竹子的事,她才反應過來別人說她紅眼病。
她立刻大吼:“我沒有,我就事論事。”
眾人都面面相覷。
有個社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壓低聲音跟同伴說:“這顧知青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?誰跟她說話了?”
“剛剛看著還挺正常的啊。”
兩人雖然壓低了聲音,卻還是被顧雪給聽到了。
“你們在胡說八道什么?”
兩人你推我我推你,趕緊離她遠遠的。
果然是腦子有問題的。
“湊巧,都是湊巧,她就是運氣好。”顧雪打死也不承認宋韻優秀。
仿佛只要她不承認,宋韻就是不優秀一樣。
村民們都懶得搭理她,腦子有大病。
紅旗公社。
宋韻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同志。
男同志十分清瘦,二十五六歲的模樣,戴著眼鏡,看起來就是年輕老干部的模樣。
“傅書記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宋韻同志,你受委屈了。”傅彥亭再一次重申。
宋韻和小玥玥對視了一眼,眼里全是迷茫。
“是這樣的,我們接到匿名舉報信,舉報你資本家做派,是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壞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