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章勾了勾唇:“有沒有血口噴人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他不理會馬老太和季柔,又轉向陳思齊說:“賣工作的事你真的不知道嗎?季柔和馬老太太算計她的工作,逼著她把工作轉讓給季柔的事,你當真不知情?”
陳思齊立刻怒目看向季柔:“這是真的嗎?”
馬老太立刻護在季柔面前:“你兇什么兇?阿柔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好?
她心疼你一個人掙錢養家太難了,肚子里又懷上了男孩。
想著孩子以后生下來了還有很多要花錢的地方,就想著先去頂替宋韻上班。
等生了孩子,她就留在家里帶孩子,工作再還給宋韻就是了。
這到底犯了多大的錯?還值當你兇她?”
季柔也連忙點頭,淚眼汪汪,委屈極了。
陳思齊的怒氣消去大半,看向李建章說:“這件事事出有因,我們家是失竊了,阿柔又懷了孕,這才想出這個辦法的。”
李建章鼓掌,哈哈大笑,嘲諷地說:“是啊,你們家失竊了,所以你們就逼著宋韻把工作給讓出來給季柔。
你從來就沒想過,你們的東西都丟了,宋韻的東西又何嘗沒丟?
她把工作讓給了季柔,她和玥玥這幾個月吃什么?喝什么?”
陳思齊被說的啞口無。
季柔弱弱地說:“讓她住在家里,不收她的房租,也不需要她出生活費,我們上班養著她,她只需要吃現成的,哪里不好了?”
李建章根本不理季柔,這個女人從小就自有一套邏輯,三觀不正。
跟她說話,腦細胞都集體跳樓。
他看向陳思齊問:“你也是這么想的嗎?”
陳思齊本來覺得季柔這么說是有道理的,但看到李建章的模樣,就知道他要是說季柔說的對,一定會被他再次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