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柔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連忙壓低了聲音說:
“完了,她知道我們聯手騙她,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,怎么辦?怎么辦?”
季柔慌亂不已,在屋里走過來走過去。
馬老太也慌亂了一瞬,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。
“她說是就是了?我老婆子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出來?”馬老太冷哼一聲。
“可是,她知道思齊身上的疤。”季柔擔憂地說道。
“她知道有什么稀奇的?全家人都知道,這又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陳思齊連忙說:“對,娘說的對,只要我們咬死了不承認,誰能拿我們怎么樣啊?”
雖然他嘴上這樣應和,極力想要說服自己,但面上的神色卻還是惶恐的。
“對對對,思賢和思齊兩兄弟外人根本就分不清。”季柔也放下心來了。
馬老太冷哼,一個兩個都是沒用的東西,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。
“娘,現在我們家底都被偷光了,公安同志能不能抓到小偷還不一定,就算是抓到了,我們的錢也未必能回來了。
我們年輕人吃點苦不算什么,但是你大孫子生下來也就要跟著吃苦了,真是可憐。”
季柔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,一臉惆悵。
馬老太看到季柔的動作,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。
“那你想怎么辦?”
季柔說:“不如讓我先頂宋韻的班,等到以后孩子生下來了,我再把工作還給她,先給您大孫子掙個奶粉錢。”
陳思齊立刻說:“你頂了宋韻的班,宋韻她們要怎么過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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