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媽媽帶你走,哪怕是出去要飯,媽媽也要帶你走。”宋韻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,拉著小玥玥踉踉蹌蹌就往外走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陳思賢頭都大了,一把拉住了宋韻。
季柔也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:“宋韻你給我站住!
你偷了我們家的東西就想一走了之,想帶著我們的錢到外面逍遙快活,想得美。報公安,必須要報公安。”
陳思賢立刻持懷疑的目光看宋韻,難道家真的是她偷的?
“證據呢?沒有打死我,就空口白牙地污蔑我?大嫂?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?你非要把我們母女給逼死嗎?”宋韻控訴。
小玥玥也嗷嗷地哭喊著:“大伯娘,你們家不是早就沒錢了嗎?
不是你們沒錢了才逼著媽媽把房子給賣掉去救大伯的嗎?媽媽去哪里偷你們的錢?”
眾人一聽,立刻又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了起來。
季柔都快氣瘋了,對陳思賢說:“家里丟了這么多東西,必須要報公安。”
她說完之后看向那些看熱鬧的人說:“你們誰去幫忙報公安,今天必須要抓著這個小偷。
她今天敢偷我家,明天不知道會是誰家,你們晚上睡覺能睡得安穩嗎?”
眾人一聽季柔的話,頓時覺得有道理。
于是,有人跑的飛快去報公安了。
不一會兒,穿著制服的公安就來了。
馬老太一見到公安,立刻指著宋韻說:“公安同志,東西就是她偷的。
我帶著小孫女去供銷社的時候,家里都還好好的。
我回來的時候,她就站在門口,然后我們家就沒斷過人,東西肯定是她趁著我不在家,找人搬走的。”
“啊,這怎么可能?阿韻回來就沒有出過家屬院,她哪里有時間搬東西?”
李嬸子連忙出來作證。
“就是,那米啊面的,也不可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搬走。”
其他的幾位嬸子也都站出來說公道話。
雖然陳家丟了東西她們很同情,可也不能隨便誣陷人啊?
公安同志壓了壓手,大家都不說話了。
有一個公安一個一個地問話,做筆錄。
另外一個公安則是去勘察現場。
居然沒發現任何東西被挪動的痕跡。
搬那么大的大衣柜,墻上、地上都很容易留下一些痕跡,可什么都沒有。
外面的公安同志問完話,又問他們丟了什么東西?
季柔說大衣柜丟了,還有幾百塊錢,那幾千塊錢她不敢說。
那些錢來路不正,都是從宋韻這里坑來的,她不能讓人知道。
馬老太也不是傻子,也不敢說那些大錢,說的都是小錢。
可這些小錢在普通人家也是大錢了。
宋韻則表示自己兩個包袱不見了,一同丟失的還有戶口本,和亡夫的結婚證,還有賣房子的七千塊,以及小玥玥的六百塊撫養費。
公安同志聽說她有七千塊,詫異地問:“葛廠長買的就是你的房子?”
宋韻點頭。
對方有些同情地看著她,隨即問:“你有懷疑的對象嗎?”
“我懷疑是他們自導自演,昧下了我的錢,他們有這個動機。”
“你胡說,當著公安同志的面你也敢胡說?你的包袱里壓根就沒有存折。”馬老太怒吼。
“你知道知道沒有?難道你翻過了?”
馬老-->>太知道自己說漏嘴了,只能找補道:“我就是怕你弄丟了,才好心好意幫你看看。”
“我的包袱你翻過了,然后我的東西全都丟了。”
她說完之后,轉頭看向公安說:“我說的都是實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