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玥年紀小,說漏了嘴,你就惱羞成怒要打死她,還說污蔑我的包袱都是她翻的?
我還是那句話,包袱是我打的結,那么結實,小玥玥根本就不可能解得開。”
>;陳思賢眉頭緊鎖,心里信了宋韻。
這種事,他娘能干得出來。
可她再怎么不好,也是他娘,生他養他一場,她就不能懂事一些,別得理不饒人嗎?
想到這里,他心里的火氣更大,不能慣著宋韻,否則以后她會更囂張。
“阿韻,跟娘道歉。”
宋韻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然后指著自己的鼻子問:“你讓我道歉?她偷我的存折,你還想讓我道歉?”
陳思賢看到宋韻憤怒的模樣,也知道這件事讓她受委屈了,但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維護娘的面子。
“那你的存折丟了嗎?”
“丟了。”宋韻說謊不打草稿。
存折已經讓小玥玥放起來了,沒有人能找到。
陳思賢本來想訓斥她兩句,沒有丟你在這里瞎嚷嚷什么?
但聽她說存折丟了,不由地緊張了起來,那可是七千塊啊。
他立刻回頭看向馬老太“娘,你拿了她的存折?”
錢一旦到了娘的手里,那就沒有再拿出去的道理。
那這些錢可全都是他的了。
沒有錢,也沒有房子,宋韻就不得不跟他們同住。
回頭再買個大房子,他們搬出去住,到時候不愁找不到機會跟宋韻單獨相處。
越想,他越興奮,興奮的絲毫不加掩飾。
家屬院里的人都看到他臉上的興奮,有些人忍不住暗暗淬了一口。
這一家都是什么黑心爛肺的東西啊?
宋韻跟他們攪在一起,早晚會把家底敗光。
馬老太一聽兒子這么問,頓時感覺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她雙手拍著地面大哭:“老天吶,下黑雪吧,老婆子我可冤枉死了,我翻了半天,連個存折的皮兒都沒見著,現在卻都賴到我身上了,我可真是冤枉啊。”
宋韻被氣笑了:“剛剛不是還口口聲聲說是玥玥翻的包袱嗎?現在你自己承認了是你翻的了?只有你翻了我的包袱,現在我的存折不見了,你們說這事怎么了吧?”
陳思賢看到宋韻的模樣,更相信存折被老娘拿走了,她哭也不過是哭給外人看的。
“宋韻,就算娘翻了你的東西,但娘并沒有拿你的存折,你是不是放在哪里給忘了?再好好想想?
在我們家,東西肯定丟不了,下午再找找。現在都別吵了,先去做飯,下午我還要上班,有什么事晚上回來再說。
各位嬸子也都趕緊回去做飯吧,別耽誤工人晌午吃飯。”陳思賢把看熱鬧的人也都給打發走了。
宋韻知道馬老太沒有偷到她的存折,也做不出來面不改色地誣賴人。
所以,她也想息事寧人,她只要把這事給鬧大,她再搬出去,誰也不能說她不對。
馬老太心里憋屈,她干過的壞事被人拆穿還會覺得憋屈,更別說沒有干過的了。
但再憋屈,也不能耽誤兒子上班。
現在全家只有他有工作,以后這工作可是要傳給她大孫子的,馬虎不得。
于是,她抹了一把眼淚,不哭了。
季柔這會兒也已經回過神來了,她也覺得宋韻的存折已經到了婆婆的手里。
現在還不趕緊來討好婆婆,還要等到什么時候?
于是,她也顧不上對她滿眼都是恐懼的陳紅霞,上前來攙扶馬老太:“娘,你歇著,我去做飯。”
馬老太將脖子上用布條竄起來的鑰匙拿下來遞給季柔。
季柔拿著鑰匙進去拿米,一進屋就尖叫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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