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娘不好,阿韻你不要生氣,娘沒有要怪你的意思。”馬老太找補。
陳思賢也說:“你們也別吃了,我們去國營飯店吃一頓,算作我的答謝。”
小玥玥看著大伯,他們家的錢全都是從媽媽這里騙走的,拿著媽媽的錢來請媽媽吃飯,真討厭。
“不行,要去你們自己去。
我媽媽收拾東西太累了,下午還要搬家,讓媽媽休息休息。”
“好好的搬什么家?準備搬去哪兒?”陳思賢一聽說要搬家,頓時就急了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,為了把你撈出來,媽媽把房子都賣掉了。”
對這個大伯,小玥玥又怨又恨。
在夢里,他打她的時候可都是抽出皮帶打的,每次打她還說是為了她好。
有時候,他喝醉酒了,罵媽媽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耐不住寂寞,跟人私奔。
還罵她是野種,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。
可她本來就不是他的孩子呀。
她有自己的爸爸,只是她的爸爸去天上當星星了而已。
“什么?你把房子賣了?”陳思賢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,失態地上前一把抓住宋韻的胳膊。
宋韻冷眼看著他們,跳出“一家人”、“都是為她好”的圈子,越看他們這家人,越覺得他們有大問題。
以前她看在陳思齊的面子上,不屑跟他們計較得失。
在她看來,親情重于錢財。
可剛剛她看到了什么?
她看到了大嫂跟婆婆明晃晃的算計,之前的自己到底是有多眼盲心瞎?
她甚至還覺得思齊不在了,她有能力一定要幫他照顧好家人。
真是可笑至極。
她掙脫陳思賢的鉗制反問:“我賣房子的事,大嫂和娘都沒跟你說?難道不是你們商量好的?”
她說完又看向馬老太和季柔,兩人的眼神閃躲,不跟她對視。
“你真的把房子賣了?你怎么能賣了房子?這房子可是你跟我、我弟的婚房,你們在這里有多少美好的回憶,你怎么能把房子賣了?”陳思賢有些暴躁。
宋韻也有些煩躁,生氣道:“不是因為你,我會賣房子嗎?
上次你跟李大毛他們打架的時候,我就說過,以后不要再跟人動手,可是你根本就不聽,依舊一意孤行。”
陳思賢一肚子的委屈沒辦法宣之于口。
他從來就沒跟人打過架,那些都是季柔編的,就是要騙她的錢。
她怎么這么傻,別人說什么她就信什么?
他感覺自己真的背了一口好大的鍋,冤屈怎么也洗不干凈。
“以后,你不用再強行為我出頭了,我和玥玥已經無家可歸了。”
“我不會讓你們無家可歸的。”陳思賢急切地說道。
季柔笑著說:“阿韻,你別這樣,你這樣不就是在誅我們的心嗎?你大哥還不是為了維護你,他如果不強勢一些,能護得住你們母女嗎?
再說了,你這房子賣了一萬呢,就算拿出三千,也還有七千呢,怎么就無家可歸了?
再說了,娘早早就做好了安排,你為什么非要在你大哥面前賣慘?”
陳思賢一聽說房子賣了一萬,立刻問:“真的賣了這么多?”
宋韻的心越發地冷了,嘲諷:“賣多少也是我的嫁妝,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。
我說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,從今以后你們再出現這樣那樣的事,我都不會再出一分錢。”
小玥玥也立刻跟著叫板:“對,這是我外公的房子,賣的錢都是媽媽的,跟你們沒關系,我媽媽再也不給你們錢。”
小玥玥想起夢里的自己,在媽媽被賣掉之后,這套房子就被大伯他們一家給占了。
他們很壞很壞,占了她的家,還不許她回家睡覺。
有一次,她又被趕出來了,外面下了很大很大的雨,又打雷又閃電,她害怕極了,哭著求他們開門。-->>
嗓子都哭啞了,但他們都跟死了一樣,沒有一個吭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