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門功法,就如同一碗兌了毒藥的靈蜜,讓人難以取舍。
二狗子猶豫了一下,暫時只能將此事放到一邊,以后再慢慢決斷。
他在查看功法的時候,奴一也在查看密室中的其他物品,此刻已經打開一只小壇子。
奴一看到壇子里的東西,發出一聲驚呼,滿臉喜色。
“地脈靈乳!”
聽到奴一驚喜的聲音,二狗子也湊過去觀看。
只見壇子里是一種乳白色的濃稠液體,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能量波動。
這個東西二狗子也只在書上看到過,現實中從未見過實物。
“此物只有在地脈的主脈上,才能產出一點點,在煉丹之時,只需加入一兩滴地脈靈乳,就能讓丹藥的品質提升一個層次。”
奴一作為煉丹師,自然最喜歡這種跟煉丹相關的東西,此刻抱著那只小壇子,舍不得放手。
“這種煉丹的寶物,只有前輩能用得上,前輩就收起來吧。”
聽到二狗子這么說,奴一便不再客氣,將其收入懷中。
兩人在密室里又搜尋了一番。
雖然屠家經過這些年的戰斗,已經變得很窮,但屠家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基業,密室中仍然有很多極為珍稀的寶物。
有些是煉器的材料,有的是仙草仙果,甚至還有些仙丹。
這些都是屠家平時舍不得用,積攢起來的家族底蘊。
現在全都落入了二狗子之手,不知道屠牧上人會作何感想。
當兩人把密室中珍藏的寶物,都搜索一空之后,準備離開。
二狗子回頭,看著空蕩蕩的密室中,僅剩的那一尊屠家老祖神像,顯得有點礙眼。
當即他又折回身,一手抱起神像,想要將其扔掉。
這才發現,神像底座下面,還有一個空格,壓著一件東西。
二狗子把這件物品掏出來,發現被壓著的,是一塊六芒星形的令牌。
把令牌拿在手上,沉甸甸的,巴掌大小的物品,起碼有幾十斤重。
顏色跟青銅差不多,但極為堅硬,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種材料打造。
這塊令牌上,只有一些看起來很玄奧的花紋,一個文字也沒有。
“前輩,你看看這塊令牌,是什么物品?”
二狗子把這塊令牌,遞給奴一查看。
奴一接過令牌,翻來覆去,詳細看了幾遍。
“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這上面的紋路,應該是某一座大陣中的一小部分。”
“煉制成一塊令牌模樣,就相當于一扇門的鑰匙。
把這塊令牌鑲嵌到某一座大陣之中,符文連接成整體,陣法就會正常運轉。”
二狗子聽到奴一的解釋,眼睛一亮,看來還有其他的寶藏。
“前輩你看看,這一塊令牌,應該和島上什么地方的陣法契合?”
“跟島上的陣法沒關系。”
奴一卻搖了搖頭,將手上的令牌隨手丟回給二狗子。
“這塊六芒星令牌上的陣法符文,極為復雜玄奧,比起黑巖島上的陣法,不知高明了多少倍。
一看就不是出自同一家之手。”
“好吧!”
二狗子只能將這塊六芒星圖案收起。
也許只有將來拷問屠家的家主,才能知道這塊令牌的來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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