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被那伙海盜全力阻擋,然后被生擒。
“……這里面肯定有問題……”
季隊長把心中的猜測講了一遍,二狗子聞,眉頭微皺,陷入沉思,過了一會,才說道:
“季道友,你且在島上休息,我安排人去調查。”
二狗子把季隊長安置在一座客房里休養,然后向墨羽發了一份傳訊符。
墨羽在收到他的傳訊符之后,立刻調動了手底下所有情報人員,開始打探……
十天后,墨羽出現在二狗子面前。
“東家,查到了。”
“誰干的?”
“黑巖島,我們在島上礦井里,發現了商隊的人……”
墨羽回答道,同時將一枚情報玉簡交給二狗子。
二狗子神識探入玉簡之中,將里面的內容都看了一遍。
根據墨羽打探到的情報,就在商隊遇襲的那段時間,黑巖島的高手全部出動,消失了三天。
但這三天里,并沒有與其他勢力發生戰爭。
黑巖島高手們返回島上的時候,帶回來一批奴隸。
其中幾個修為弱的,被扔進了礦井,用于日常采礦。
還有幾個修為較高的奴隸,被關押在黑巖島天牢之中,正在拷問。
目前天牢里的具體情況還不清楚。
但墨羽成功潛入到礦井之中,找到了新帶回來的幾個奴隸,正是季隊長的手下。
二狗子看完情報之后,沉吟了許久,一時之間,很難拿出主意。
黑巖島經歷這些年的戰斗,衰弱了很多,卻仍然擁有二十余名合體期的高手。
白泉島人族,這些年實力上漲了很多,但與黑巖島相比,還差了很遠。
強行攻打黑巖島救人很不現實,反而會把白泉島也賠進去。
但季隊長曾經幫過白泉島,現在如果坐視不理,又說不過去。
二狗子找到季隊長休息的客房,把墨羽的情報交給他看。
“原來是他們,屠牧這個老匹夫!”
季隊長看到情報之后,恨得咬牙切齒。
他和黑巖島做過很多次交易,雙方挺熟的,說起來還有點交情。
沒想到,居然是黑巖島偷襲自已!
得知商隊中還有好幾個人被囚禁在天牢和礦井之中,既慶幸他們還活著,又有些無奈。
他對于白泉島的家底,很清楚,現在想要攻打黑巖島報仇救人,幾乎不可能。
“多謝張道友,你的心意我領了,目前雙方實力懸殊……唉!”
季隊長說到這里,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現在只剩一個虛弱的元神,戰斗力只剩一半不到。
“我昔日還有一些老友,交情都還算不錯,我去邀請一些人,再圖謀闖入黑巖島救人。”
“到時候如果張道友能出一份力,自然更好,且等我消息!”
季隊長跟二狗子打了個招呼,他就離開了白泉島,去找往日的好友助戰。
既然季隊長自已有辦法解決,能請到幫手助戰,二狗子就不多操這份心了。
到時候自已也跟著一起去黑巖島,助戰就行了。
二狗子安心在白泉島上等待了一個月,季隊長終于回來了。
但與他同行一起回來的,只有八方商隊的余隊長和黑山等人,并沒看到其他幫手。
季隊長的神態,也表現得很失落,看起來垂頭喪氣的。
二狗子稍微一打聽,才知道,季隊長這一次本來信心滿滿,去請往日的故交好友助戰,最后除了余隊長這幾人,另外一個高手都沒請到。
他不但沒請到人,還受盡了白眼和冷嘲熱諷。
那些昔日的故交好友,相識數百上千年,平日里來往甚密。
如今,見他的商隊沒了,肉身被毀,實力也只剩一半,早已失去利用價值。
他再次登門,說明來意,已經沒人再把他當回事了,避之而唯恐不及。
甚至還有人貪圖他這些年藏起來的財物,想要設計擒拿他,幸虧他逃得快。
現在只有八方商隊的幾個高手,加上白泉島的人,對上黑巖島,仍然沒有任何勝算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