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吹,真要放開打,兩個村子連湊帶借搞到一百套皮甲問題不大!”
錢謙益突然想起鄉勇,輕輕地擺了擺手!
家丁盛行的今日,趙不器說的不夸張,甚至還保守了!
“所以,不要覺得這就是什么狗屁的天命。
就拿你涼涼君來說,你家的那個二百兩宋窯,你說真的,那就是真的!”
“閉嘴!”
錢謙益真是恨死了余令的這張嘴。
那時候年輕不懂事,想著試探一下人心,結果被余令知道了……
一年最少念個七八回,丟死人了!
余令沒閉嘴,接著說道:
“話說回來,一旦你成功了,你說狗屎好吃,其他人也會咂摸出好吃的味道來,十三副盔甲的事情就不要提了!”
余令殺人誅心道:
“他奴兒就算現在自立為什么大金帝王,他也洗脫不了他曾經被李成梁俘虜成為奴仆的事實!”
“對了,奴兒多大你知道么?”
錢謙益想了想,輕聲道: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它比神宗要年長四歲,對了,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余令放下書信,悠悠道:
“他可不能安享晚年,我有話對他說,遼東那些死去的百姓有話說~~”
奴兒目前不會死,廣寧的大勝讓他精神煥發。
如今他下令大肆屠戮旅順和金、復一帶的大明百姓。
因為,有血性的大明已經在反抗了!
如果不是王化貞貿然開戰,按照三方布置推進,奴兒占領的地方就會到處著火!
鎮江就是這么拿回來的,鎮江大捷證明遼東的民心還在!
結果,全都完了!
奴兒直接推出“無人谷”之策,直接屠.....
如日中天的奴兒大軍還想屠,結果碰到了袁可立的登萊水師。
雙方一接觸,奴兒的天塌了,順風順水慣了,直接被袁可立打蒙了!
在留下一地尸體后,奴兒放棄金、復兩地不守了!
袁可立的目的達到了。
現在遼東最缺希望,需要以大兵壓境來震懾南四衛,把建奴往草原趕,壓縮他們的空間!
袁可立已經出動了,如今第一場大勝已經到手。
袁可立準備在天暖的時候,徹底打下金州,繼而收復要塞旅順、望海堡和紅嘴堡等戰略要地!
奴兒敗了,可很少有人知道他敗了!
奴兒會玩,直接下了封口令。
可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,因為,奴兒說這只是一次試探。
“來人,寫信告訴余令和孫承宗,只要他們兩人能各安其職的守住自已該守好的地方,遼東我來平!”
“大人,孫大人之事朝廷還在議!”
“我推薦余令鎮守山海關的折子有批示么?”
“回大人,一月余大人突然回京自薦,如今二月底馬上就三月了,下官認為應該是沒希望了!”
袁可立瞥了眼信使沒說話。
一月朝堂之事他知道,他認為皇帝讓余令負責山海關是最明智的。
因為余令打過仗,有經驗,余令能把那些回家的戚家軍召回來!
袁可立也寫折子說了這件事,如今朝中也沒回信。
朝廷那群沒打仗的人根本就沒想到余令在軍中的聲望!
袁可立知道,自已在《御遼七策》中的建議由朝廷專營鹽鐵以增加國庫收入觸犯了南方官員的利益!
除此之外……
自已在遼東戰略上主張以海制陸,主動出擊,與部分東林黨官員的保守看法相左。
進一步惹得他們不喜!
“唉,這些人啊……”
“大人慎,道義不同,即為相悖,王化貞丟失廣寧,朝堂口舌之爭日日不停,咱們本來就難,不要……”
袁可立看了一眼遠處醞釀著風浪的大海,落幕的背影越來越長!
“余守心啊,戚金老將軍看好你,推薦你,可老夫我盡力了,希望你別被這群人消磨掉了志氣!”
袁可立不知道余令的心已經死了,已經對朝堂失去了最后的信心!
袁可立更不知道,余令已經在做滅林丹汗的部署了!
“諸位,左大人來信了,廣寧之戰林丹汗出人了,他想撿便宜,結果廣寧輸的太快,他又退回去了!”
曹變蛟聞低聲道:“多少人?”
“一萬騎兵!”
王輔臣想了想,接著道:
“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,這就是他的實力!”
蘇懷瑾聞道:“可以在這個人數上再加一萬,兩萬人!”
修允恪看了眼地圖,輕聲道:
“令哥的意思呢!”
余令沉默了,過了好久才說道:
“土地在化凍,開春后榆林衛那邊將會有數萬人涌入河套,依照我們目前的財力,我們養不活這些人!”
眾人心里清楚,種子種下,收獲,這就是一年。
“如果按部就班的開墾土地,種植糧食,我們會出大問題,會成大災!”
眾人聞呼吸變緩,眼睛開始變亮,大家都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安排了!
余令深吸一口氣,認真道:
“俗話說的好啊,搶總比種來得快......”
“林丹汗,你要的歲賜我余令給你送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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