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著顫顫巍巍的小手，擦著嘴角溢出的血漬。

脖子也不聽使喚般的僵硬，楚幼薇對她自己的弱小，有些不能認同。

看小愛那輕松的樣子，這恐怕還不是她的全力

“啊~五~嗚嗚！”

嘎巴著嘴，也不知有沒有發出聲音。

楚幼薇一時間，竟然說不出話，一番查看，五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

這就是直面神明的代價，盡管在另一個神明的庇護之下

此刻再想起小愛常掛在口中的那句話，楚幼薇只覺得有點反胃，和可笑。

小愛不過是貼身侍從，或是：小愛是主上最忠誠的仆人

不過反胃的是她自己的自大，可笑的是她甚至想過也要成為顧愛大人這般的人，又或是替代顧愛大人

小愛有挑選主上的資格，小愛只會臣服于她所選擇的主上。

臣服亦是她的榮耀和浪漫，這是她的愛和忠誠，而她把這一切，都獻給了她唯一的主上。

而直到此刻，那一劍還沒結束，看向戰場，白光被火光替代，狼煙包裹著火紅的團子，就像是火球餡的包子，隨著小愛緩緩單膝跪在蘇城身邊，這才緩緩開口。

“主上，除目標單位外，所有敵對單位皆以肅清完畢。”

蘇城緩緩勾嘴，顛了顛手中的巨劍，開口道：“做得很好，小愛。”

小愛緩緩低頭，那是臣服，亦是忠誠，更是她的榮耀和愛！

“能得到主上的夸獎，是小愛的榮幸。”

這般起身之時，剛剛在夢蝶的幫助下，才緩過勁的楚幼薇便看到了這一幕。

隨著自稱小愛的粉紅少女緩緩起身，那清清楚楚掛在臉上的瘋狂、和那獨屬少女的緋紅，攪拌在了一起，無比清晰。

“主上，小愛似乎更愛您了！”

讓楚幼薇大開眼界的并非是小愛的表情和這略顯瘋狂的話語，而是此刻蘇城的表情，和小愛意外的般配。

就好似是能從殺戮中得到滿足一般，猶如癮君子一般病態的笑，就這般掛在蘇城的面孔之上。

蘇城哈哈大笑，平日文縐縐的模樣，蕩然無存，就好像那本就不存在。

楚幼薇此刻只覺得，眼前的這個表情，才更適合她的師尊！

只是一瞬，她似乎，明白了小愛所愛的是什么。

“小愛，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”

“不過，我還是希望你能更愛我一些。”

蘇城的壞笑，似是能將那女孩的心肺掏空，只是一個眼神，就讓楚幼薇徹底沉淪！

竟是不由自主的和小愛給出了同樣的回答。

“我會的，小愛（幼薇）還會更愛您。”

小愛的一雙眸子里，那是瘋狂的愛！

就像一個狂熱的信徒！

虔誠地跪拜著！

愛著！

愛著那個唯一的！

唯一的王！

唯一的未來之子！

唯一能和神明對弈的背影！

唯一！

唯一的蘇城！

“顧愛！恭迎主上！”

“我會為您獻上一切，并與您一同沐浴榮耀！”

蘇城緩緩端平了手中的長劍，咧嘴大笑！
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
“站一邊去，好好看著你的王，是怎么做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