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境,宜春樓。
這天下午。
徹底放縱過后的柳葉香,醒來后,瞇著眼看著窗外投射來的陽光,暖意拂過臉頰,他怔怔出神,內心深處忽然感到一陣索然無味。
“我在干什么?”
柳葉香坐起身。
“郎君,再睡會唄~。”一道發膩的中年女子聲音響起。
柳葉香下意識的看向右側,目之所及,滿臉都是化開的胭脂水粉、身材臃腫的老鴇,正捋著耳邊發絲,沖著他搔首弄姿。
“郎君~,看啥呢?”老鴇沖著柳葉香拋了個媚眼,渾濁的眼珠子滿是春情。
柳葉香莫名的感到一陣反胃,幾乎是下意識的,他抬起了手,直接拍向老鴇,一掌直接將這老鴇拍成血霧。
一直處在暗中的喬鳳兒、喬凰兒姐妹倆,臉色俱是一變。
“我這是在做什么?”柳葉香輕語,“我是來復仇的,怎能沉溺在這溫柔鄉里?
我要殺李三更,奪回我失去的一切!”
說完,他暴然站起身,周身暴涌出強橫的金色真氣,頃刻間摧毀了房屋。
金色真氣外溢,宛若一道道飛劍,直接將整座宜春樓擊碎。
一道道慘叫聲響起。
曾經和柳葉香歡愉的宜春樓女子們,盡皆被虐殺。
最后,只剩下許花魁跪坐在地上,瑟瑟發抖,驚恐的看著柳葉香,“郎…郎君,你…要殺奴家嗎?”
柳葉香冷漠道:“你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讓我在你們這里逗留這么長時間。”
許花魁呆呆的看著柳葉香,“不是你自己要一直留在這里的嗎?”
轟!
話音剛落,柳葉香便直接一掌轟向許花魁,曾經的清倌人花魁,直接化作血霧。
“女人,只會影響我的心境。”
柳葉香輕語,抬眼望向皇宮方向,眼里閃動著憤恨、輕蔑、冷笑。
暗中的喬鳳兒、喬凰兒都沉默了。
雖說早有預感,但真正看到柳葉香要去皇宮找姬太初,她們還是感到一陣心情復雜。
尤其,親眼目睹柳葉香虐殺了整個青樓所有人,她們更是感到一陣陌生。
眼前的柳葉香,和她們曾經認識的柳大哥,完全不一樣。
“你們說…我是讓他繼續稱心如意、心想事成呢,還是給他來個迎頭痛擊,讓他徹底清醒好呢?”姬太初瞧著身邊的姐妹倆,低聲問道。
喬鳳兒、喬凰兒相互對視一眼,一時都猶豫不定。
好一陣后。
眼見柳葉香已經一步一步的走到朝歌城外,喬鳳兒連忙小聲說道:“還望主人可以叫醒柳大哥。”
喬凰兒也攬住姬太初的肩膀,不斷用柔軟擠壓,柔聲撒嬌,勸說姬太初幫一把柳葉香。
“那朕就讓他感受一下,即便是在他的幻境里,遇到朕,也要老老實實跪著!”
姬太初嘴角含笑,雙手環住喬鳳兒、喬凰兒的腰肢,身影一閃,直接來到柳葉香幻境中的皇宮。
“這皇宮怎么跟朝歌城那座皇宮不太一樣啊?”喬凰兒小聲嘀咕,發現這座皇宮,好多地方的宮殿樓閣都很朦朧,看不真切。
還有一些地方,顯得十分…粗糙。
姬太初悠悠說道:“因為你們的柳大哥并不了解真正的皇宮,他只能幻想出他見過的那部分。
至于他沒見過的,那就只能全憑想象了。”
喬鳳兒、喬凰兒懂了。
姬太初攜著兩女,來到養心殿,一眼就看到,在養心殿的寢宮大殿里,正有一個自己,正在十分猥瑣,像頭豬一樣,正在拱著喬鳳兒、喬凰兒姐妹倆。
喬鳳兒、喬凰兒姐妹倆看到這種場景,臉頰都是一紅,連忙避開了目光。
姬太初輕輕一笑,隨后直接揮散這三道身影,攜著喬鳳兒、喬凰兒取而代之。
“從現在開始,我們正式進入這座幻境當中。”姬太初坐在龍椅上,一邊調動自身神魂力量,完善著整座養心殿的模樣,一邊輕輕攬住兩女,悠然說道,“待會你們的柳大哥,可以看到咱們仨了。
你們最好提前想好,待會要以何等的面目,面對他。”
喬鳳兒、喬凰兒心頭都是一緊,姐妹倆對視一眼,隨后齊齊看向姬太初,喬鳳兒柔聲問道:“主人,您希望我們怎么面對他?”
姬太初沉吟道:“以我對柳葉香的了解,他已經將你們倆幻想出類似嫌貧愛富的性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