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靈洞天，中心湖泊。

洞天里并無日月星辰，姬太初無法確定時間到底過了多久。

他只能確定，懷里的美艷女妖趙靈兒流過一次血，暈倒過三次。

長長的雪白蛇尾，不時便會變作成修長白皙的雙腿。

按照美艷女妖趙靈兒自己的說法，當她動情的時候，蛇尾就會化作雙腿。

當然，不管這美艷女妖有沒有雙腿，都并不影響姬太初和她的親密接觸。

只要是雌性，就可以。

趙靈兒醒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的上半身正躺在姬太初的懷里，她臉頰微紅，盯著姬太初近在咫尺的面孔，“你欺負了我。”

姬太初平靜的道：“我以為你是我想象出來的幻象。”

“那我是嗎？”

趙靈兒語氣中透著幾分狡黠的意味。

姬太初盯著趙靈兒，“你不是幻象，但你懂得制造幻象。”

趙靈兒好奇問道：“為何這么確定？”

“因為你和我潛意識里想象的趙靈兒并不一樣。”姬太初說道，“甚至和女人都不一樣。

正常的女人，和我親密的時候，無論她再能忍，最終都是要釋放自我的。

而你，不懂又裝懂，感到新奇卻又十分懵懂，不懂的表達你的真實感受。”

趙靈兒想了想，問道：“這就能代表我是真的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姬太初瞧著趙靈兒，忽然問道：“你認為你是真實存在的生靈嗎？”

趙靈兒眨了下眼，“你都認為我是真實的了，還這樣問，打的什么主意？”

姬太初微笑道：“你以為這幻境只是針對我嗎？或許你也一直處在幻境當中呢。

甚至你的記憶，全是幻境虛構的，你所熟悉的一切，都是幻境。

而你，分的清嗎？”

趙靈兒發呆。

姬太初繼續說道：“你記憶中的一切，可能都是這場幻境強塞給你的，幻境需要你，所以你存在了。

你根本意識不到，你可能其實真的就是幻境的一部分。”

趙靈兒回過神，斜睨姬太初，“你睡了我，還想否定我的存在？在你們人族那邊，好像有個詞語，叫做…始亂終棄。”

姬太初輕笑道：“我們人族還有一句話：嫁雞隨雞，嫁狗隨狗。按照我人族的規矩，你的身子既然給了我，那對我就不能再有任何保留。”

趙靈兒盯著姬太初，伸手輕輕撫了撫姬太初的臉頰，聲音罕見的認真，“如果你愿意留下來一直陪著我，你想知道什么，想得到什么，我都可以滿足你。”

“你…不能出去？”姬太初沉吟問道，想到了有關仙靈一族的傳說。

按照天機老人、古百仁等人的說法，仙靈洞天里的仙靈一族，在仙靈洞天里堪稱可以通天徹地，但一旦離開仙靈洞天，便會急速衰老，無法真正的在外界生存。

趙靈兒輕哼道：“你敢進來，肯定已經了解過這里。”

“我以為我了解的，全是幻境。”姬太初解釋道，“以你的能力，但凡我實力弱一點，估計你想讓我了解什么，我就只能了解到什么。”

趙靈兒不置可否，說道：“我確實出不去，一旦出去，我的力量就會不受控制的外泄，身體也會隨之瓦解。”

姬太初瞧著趙靈兒，好奇問道：“你試過？還是這里有其它的生靈試過？”

趙靈兒沉默，好一陣后，輕聲道：“當初趙安瀾離開的時候，我哥哥跟她一起離開了。

但一出去，我哥哥…就遭遇了不祥。”

“你還有個哥哥？”姬太初輕語，莫名的想到了女媧和伏羲。

傳說中的人族圣母女媧也是人首蛇身，正好也有個哥哥伏羲。

趙靈兒點點頭，“我哥哥和我一樣，也是上身像人，下身像蛇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