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太初瞧著璇璣真人,“咱們先定一個規矩,怎樣才算是你改變主意?”
璇璣真人一時不語,腦海里浮現了當初和這男人相處的時光,心跳莫名的快了些許。
姬太初建議道:“如果在這七天里,我能讓你說出‘你就是我的大道’這幾個字,就算你改變了主意,如何?”
璇璣真人冷幽幽看著姬太初,知道自已一旦同意了,這男人肯定會對自已使一些手段。
“好。”她還是同意了。
她選擇相信自已!
姬太初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真說出了‘你就是我的大道’,那以后你不準拒絕我的任何要求。
不管那要求有多離譜荒唐。”
璇璣真人悶嗯一聲。
姬太初看著璇璣真人,忽然輕聲道: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故意威脅你。
如果你不是心甘情愿,對我來說,毫無意義。”
璇璣真人眸光微動,神色緩和了下去。
姬太初又道:“當然,一些閨中助興手段,可算不得威脅。”
聞,璇璣真人臉頰不受控制的一紅,狠狠的瞪了姬太初一眼。
姬太初咧嘴一笑,直接伸手,捧起璇璣真人的絕色臉頰。
璇璣真人一顆心微微提起,平靜的看著姬太初。
“我會好好珍惜這七日的。”姬太初低聲道,“即便注定留不住你,我也要讓你永生都難忘我。”
說完,他直接俯首,吻向璇璣真人。
璇璣真人眼皮子微跳,臉頰唰的紅了。
熟悉的感覺,在這一瞬間,如潮水一般涌來。
她極力維持著心境的平和。
可身體卻像是被重新點燃了一樣,根本無法冷靜。
夜色愈深。
回到天宗的玉衡仙子,第一時間來到天宗的藏經殿,按照姬太初的吩咐,查詢著各種典籍。
“璇璣師妹多半會拒絕那男人…”
玉衡仙子暗道,又想到那男人的霸道,一時有些好奇,那男人和璇璣師妹之間,會發生什么。
是再續前緣?還是斷情絕望?
“那男人該不會用強吧?”想到這里,玉衡仙子秀眉微微蹙起,一時無法確定了。
那男人看著確實很霸道,也很荒唐,但好像沒對誰用強過。
宮里的女人,一個個都恨不得主動撲那男人身上去。
江湖上的俠女們,看似扭捏,實則也是恨不得徹夜陪著那男人。
即便強如縹緲宮宮主楚月嬋,為了那男人,連門中女弟子的醋都會吃。
還有那位天山派的掌門夫人寧冰凝,半推半就間就主動了,還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呢。
“應該不會用強,若是璇璣師妹拒絕了他,那他多半會…”
玉衡仙子心跳快了些許,臉頰也隱隱紅了。
璇璣師妹要是拒絕了那男人,那男人惱羞成怒之下,多半會來找她這個師姐瀉火。
“一直沒來…”
玉衡仙子抿了抿紅唇,眼神有些復雜。
璇璣師妹也再次淪陷了嗎?
唔…我為什么要用‘也’?
玉衡仙子暗暗搖了搖頭,強行將心思都放在道家典籍上。
夜色愈深。
密室里的璇璣真人隱隱有些后悔了。
在記憶里,她一直以為當初委身身上這男人的時候,自已是沒有那么不堪的。
下意識的認為,主要是赤精陽蛇的蛇血效果太過兇猛,當時的自已,是敗給了蛇血,是敗給了身體的本能,而不是這男人。
最近修道,自已的心也要比過去堅定很多很多。
基于這些原因,她才選擇同意姬太初的‘七日之約’。
可卻沒想到,這第一日剛開始,她就隱約感覺自已快要撐不住了。
久違又熟悉的記憶洶涌奔來,她忽然意識到,當初的自已,一開始或許是因為蛇毒的緣故,才委身于這男人。
但后來,都跟蛇毒無關,是這男人讓自已一度沉淪,無法自拔。
天漸亮。
密室里泛起了乳白色的毫光。
璇璣真人趴在姬太初身上,潮紅的臉頰滿是復雜之色。
這一夜,這男人并沒有故意逼她說什么話,但她卻很清楚,自已根本壓抑不住。
但凡這男人稍稍要求兩句,自已可能就要不顧一切的脫口而出了。
當然,這是不久前的真實感受。
現在,歇息的間隙,理智回歸,她求道的意志再次變得無比堅定,甚至自我感覺,要比之前更加的堅定。
“你還是你,那么的美好。”姬太初發自內心的感慨。
面對這位璇璣真人,他隱隱找回了曾經的心境。
那種無比強烈的征服欲,讓人欲罷不能。
璇璣真人臉頰泛紅,低聲道:“你變了好多。”
姬太初低笑道:“更強了?”
璇璣真人臉頰不語,好一陣后,低聲道:“更霸道了。”
即便一不發,也莫名的讓她想要順從這男人表現出的想法。
這種霸道,已經渾然天成。
她知道這是實力、地位達到一定層次后,身上自然而然滋生出的一種霸道氣勢。
姬太初悠悠說道:“剛剛的我,還很克制。你可以期待一下,這七日,我送給你的歡愉,會一日比一日強烈,成倍遞增的那種。”
璇璣真人心跳快了許多,臉頰更是不受控制的泛紅,身子也隱隱有些發軟,一時之間,她有些忐忑,對自已求道的意志,竟隱隱又有些不自信了。
姬太初輕輕撫了撫璇璣真人額前的發絲,低聲道:“你之前說的不錯,我這次來,除了想要帶你一起離開之外,還有一件事,想要探查一下虛神鼎的真正來歷。”
璇璣真人回過神,輕聲問道:“你想進云海秘境?”
姬太初點點頭,“我這次南巡蜀州,真正的目的是一株傳說中的神藥…九彩仙芝。
據說,九彩仙芝所在之地,是一片名為仙靈洞天的小天地,大概和你們天宗的云海秘境相似。
除了找尋虛神鼎真正的來歷之外,我還想要提前感受一下,進入這種秘境是什么感覺。”
璇璣真人眸光微動,低聲道:“我可以帶你進去,但要說明,我們進云海秘境的時間,也要算在七日里。”
說到最后,她的臉頰紅了。
姬太初眉梢輕挑,悠悠說道:“你好像高估我的底線了。”
“就算是進云海秘境,我們也可以密不分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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