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搖了搖頭,“不,你會認為他對你不敬。”
姬太初一怔。
皇后娘娘輕聲道:“在皇帝眼中,他們本身就是皇權,他們真身顯現,任何質疑者,都會被他們視為對皇權的不敬。
尤其是像梁廣這種當了幾十年的皇帝,更加不會容忍有人敢質疑他。”
姬太初提醒道:“但這種質疑,明顯也是一種忠誠。”
“現在的梁廣,需要的不是忠誠,而是取得你的信任。”皇后娘娘輕聲道,“他姓梁,出身大梁皇室,又當了幾十年的皇帝,他需要忠誠的時候,忠誠自會滾滾而來。
現在,任何質疑他的人,都會被他視為,壞他好事的心機之輩。”
姬太初聽懂了。
為了神藥,梁廣并不希望朝歌城里的大臣,做任何多余的事,免得引起他這個無冕之皇的不滿。
現階段的梁廣,只想要恢復身體的神藥。
只要獲得神藥,又有大梁皇帝的身份在身,梁廣無論在哪,都能快速拉攏到‘忠誠之師’。
“我的擔心很多余?”姬太初輕語,他對掌控皇宮有絕對的信心;對掌控朝歌城,也認為十拿九穩;但對于掌控整個大梁皇朝,他就感覺自已的虛神鼎還不夠大,無法進行絕對的掌控。
皇后娘娘瞧著姬太初,“不算多余,你很好,至少沒想過要用武力直接壓制文武百官。”
說到最后,皇后娘娘嘴角微微泛起一抹調侃的笑意。
姬太初盯著嫵媚誘人的皇后娘娘,忽然問道:“美娘,你可不可以幫朕處理一些政事。”
“我幫你處理政事?”皇后娘娘一怔。
姬太初說道:“朕來享受當皇帝的樂趣,你來背負當皇帝的職責。”
皇后娘娘嘴角扯了下。
“就這樣說定了,朕會交代司禮監,重要奏折都由你來批注。”姬太初沉吟道,“朕來找你的時候,你要一邊伺候朕,一邊向朕匯報大梁的軍政大事。”
皇后娘娘目光幽幽,輕哼道:“你就不怕本宮架空你?”
姬太初盯著皇后娘娘,“那朕就…推翻這大梁皇朝,重新建立一座新的皇朝。”
皇后娘娘抿唇不語,好一陣后,搖了搖頭,輕聲道:“朝廷的事,還是不要讓太多女人插手。
你如果想當甩手掌柜,就要在內閣上動點心思,找幾個真正的能臣。”
“你不想做實權皇后?”姬太初問道,他能夠明顯感受到,這位皇后娘娘,看似平淡如菊,實則胸有丘壑,對各種局勢都有著十分獨到的見解,眼光也是十分毒辣。
絕美秀麗的面孔下,其實藏著一顆不小的野心呢。
皇后娘娘看著姬太初,幽幽說道:“我不想和你的關系太僵,我很享受現在。”
姬太初定定的盯著皇后娘娘的眼眸看了看,沒再多說什么,低頭擒住皇后娘娘的紅唇,同時透過虛神鼎,傳音夜妖嬈。
“朕估計還要忙一兩個時辰,待會你假扮成朕,監視梁廣參加朝會。”
正在養心殿皇帝寢宮里的夜妖嬈,眨了下眼,小聲問道:“那我要穿龍袍嗎?”
和她同處一室的弄玉、端木茵茵、沈傲君等女,齊齊好奇的看向夜妖嬈。
姬太初的傳音再次響起:“穿上絳紫斗牛袍,戴上朕的蟒頭面具。”
聞,夜妖嬈秀眉微蹙,吐槽道:“都戴上面具了,還要我假扮作甚?”
“你戴面具,是因為你扮演的,是傳詔使李三更,而不是朕這個皇帝陛下。”姬太初的傳音再次響起,“如果你想露正臉,等到朝會結束之后,朕讓梁廣再召集宮里的所有妃嬪、太監、宮女、禁衛軍,朕到時候會讓你光明正大的坐在龍椅上,享受宮里所有人的跪拜。”
聽到最后,夜妖嬈眼睛發亮,“一為定。”
“一為定。”
姬太初回了句,心里又補充一句:“朕可沒說龍椅上只坐你一個人,到時候你坐朕的懷里,也算坐在龍椅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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