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老爺子微笑道:“陛下難道忘了,我唐門是江湖上最忠誠大梁的一家。”
姬太初若有所思,說道:“看來你們唐門也支持了朕的一個兒子,朕很好奇,朕哪個兒子這么爭氣,能拉攏到你們唐門。”
唐老爺子盯著姬太初,“唐門永遠都只會支持皇帝陛下,而你,并非真正的皇帝陛下。
你是曾經的傳詔使李三更,一個太監。”
話音落下。
金鑾殿外,變得寂靜無聲。
原本正在戰斗的數方人馬,齊齊停了下來。
“支持朕,卻又否認朕…”姬太初瞧向唐老爺子手中握著的幽黑大傘,猜測道,“這柄傘,大概就是你敢如此面對朕的底氣。”
唐老爺子看了眼自已握著的幽黑大傘,微笑介紹道:“這是我唐門的暴雨遮天傘。
你如果是真的皇帝陛下,又豈會不認識?”
“暴雨遮天傘?”姬太初輕語,眉梢輕輕一挑,問道,“它…在哪呢?”
話音落下。
姬太初的身影消失無蹤。
唐老爺子一怔,下一刻感覺手心一空,眼皮子狠狠的跳了下。
站在唐老爺子身后的六名黑袍人臉色也全都變了。
他們手中的兵刃,也在剎那間消失無蹤。
暗中圍觀的一眾人,都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,不少人都再次露出了驚駭之色。
姬太初的身影顯現,再次坐在龍椅上。
在他的右手上,握著一柄長達一丈的幽黑大傘。
暴雨遮天傘!
唐老爺子臉色凝固,不可置信的盯著姬太初手里握著的大傘,蒼老的聲音在發顫:“這怎么可能?”
“鏡花水月…”一道低吟聲響起。
眾人瞬間都明白了姬太初奪取暴雨遮天傘所施展的功法是什么了。
姬太初隨手將幽黑大傘向后一擲,大傘化作一道幽黑的流光,直直插入金鑾殿的黃金牌匾上。
“朕再給你唐門一次機會。”姬太初面無表情的道,“質疑朕,視為謀逆。此刻匍匐臣服,朕可不追究唐門。”
唐老爺子臉色青白交加,深深的盯著姬太初。
“質疑你?難道你是真皇帝不成?”一道冷笑聲響起,“如果你真是梁廣,為何要一直戴著面具?”
話音落下。
一名滿臉絡腮胡的中年漢子,自北面飛躍而來,落到金鑾殿正殿前的廣場里,跟唐老爺子站到一處。
姬太初掃了眼這人,開口問道:“你是哪位?”
中年男子淡淡一笑,冷喝道:“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東海蒼自在。”
姬太初哦了聲,雙眸掃過周圍,淡淡問道:“可還有其他人,和他們一樣質疑朕?
不妨都一起出來吧,你們一個一個的跳出來,待會怕是會影響到柳青陽、燕傾城的決戰。”
“狂妄!”又一道冷笑聲響起,四位身穿黑白道袍的白發老道士,一同現身,來到廣場里,為首的白須老道士看向姬太初,淡淡說道,“假日當空,我真武派有責任迎回真正的皇帝陛下。”
姬太初無語,心里其實有些納悶,無論是唐門,還是這真武派,明顯都是在大梁境內有著駐地家業的。
這種時候跳出來,難道都不怕以后會遭到大梁皇朝的清算嗎?
一個皇朝如果鐵了心的要對付一個門派,這天底下沒有哪個門派,能夠撐得住大兵壓境!
“估計有一只幕后黑手,操縱了這一切。”
姬太初不動聲色的想著。
“老朽沒那么多想法,只想求一顆續命藥。”一名黑袍蒙面人身如鬼魅,轉瞬出現在廣場里。
他身軀微微佝僂,渾身散發著縷縷腐臭味。
“老朽亦如是。”
“……”
接連又有七名黑袍蒙面人從各個方向奔來,全都老態龍鐘,聲音異常的蒼老。
“老夫本為觀戰,但也愿為天下子民出一份力,撥亂反正!”一名紫袍中年人手持折扇,身影顯現在廣場里,含笑看向姬太初。
唰。
唰。
唰。
又有六人襲來,都不曾說話,但眼眸卻都毫不掩飾的盯著姬太初。
“我剛剛幫了你一次。”已經拿下九毒郎君的狂侯,看向姬太初,忽然說道,“你我恩怨已清,我也想要一顆神藥。”
聞,玉姬臉色頓時一變,一顆心提了起來。
姬太初笑了,盯著狂侯,微笑道:“你不必有心理負擔,你我并無任何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