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顆通體幽黑的丹藥,飄出木盒,顯現在眾人眼中。
它通體幽黑,但在大殿里的一眾人眼里,卻顯得異常的奪目。
天香靈乳丹。
大殿里所有人的腦海里,都涌現出這個丹藥名。
“朕確實有你們想要的神藥。”姬太初淡淡說道,“朕敢承認朕有神藥,而你們卻不敢承認你們心懷不軌。
這就是為何神藥會在朕這里的原因。
你們太怯懦虛偽,不配得到這種神藥。”
唰。
使臣團里的一眾黑衣男子,異常的默契,幾乎同時出手,齊齊涌向懸浮在空中的天香靈乳丹。
大殿里,唯有妙寶法王和阿璃,仍舊跪在地板上,并沒有行動。
姬太初目光淡淡,天香靈乳丹剎那間回歸到木盒里,又在同一瞬間,出現在黃金龍椅前。
一眾黑衣男子臉色皆是大變,齊齊望向大殿最深處。
姬太初伸手,輕輕捏住木盒,抬眼看向這一眾北離使臣,“看來朕并沒有詆毀你們北離。
可你們卻一直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話音落下。
他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妙寶法王的身前,周身涌現雄厚的天魔真氣,轉瞬之間,一道道天魔真氣化作無形繩索,將剛剛出手的黑衣使臣盡皆禁錮住。
這一眾黑衣使臣臉色盡皆大變,很快他們臉上全都露出了驚恐之色。
他們體內的功力,正在瘋狂向外傾泄。
妙寶法王和阿璃的臉色也都變了,妙寶法王抬頭,看向姬太初,沉聲說道:“還望皇帝陛下念在他們是北離使臣的份上,對他們網開一面。”
姬太初居高臨下,俯視妙寶法王,淡淡道:“回答朕一個問題,回答對了,朕就饒他們一命。
回答錯了,你還想救他們,就要獻出你的功力。”
妙寶法王沒有猶豫,恭敬說道:“皇帝陛下請問。”
姬太初問道:“什么是愛情?”
“啊?”
妙寶法王一呆。
什么是愛情?
一旁的阿璃,坐在龍椅上的安雅貴妃,也都呆住了。
姬太初說道:“看來你不懂愛。”
妙寶法王張了張嘴,最終雙手合十,緩緩道:“老衲愿意用畢生功力,換他們一命。”
姬太初伸手,撫在妙寶法王的光頭上,運轉吸功寶典,一邊吸取妙寶法王的功力,一邊說道,“回去告訴你們的北離王,如果以后大梁邊境的子民,有任何一人因北離發動的戰亂而亡,朕會親自前往北離,讓北離王體會一下,什么叫無能的丈夫,什么叫罪跪天下的人俑!”
說完。
姬太初收回手。
一眾黑衣使臣盡皆癱軟倒地,臉色蒼白如紙。
妙寶法王也是臉色蒼白,要比之前蒼老了十歲不止。
姬太初的目光落在阿璃身上。
阿璃臉色瞬間一白,連忙低下腦袋,整個身子都隱隱在顫動。
“陛下。”這時,一直坐在龍椅上的安雅貴妃,站起身,輕聲喊了句。
姬太初回頭,看向安雅貴妃。
安雅貴妃柔聲說道:“臣妾剛想起來,臣妾中午做了紅豆爆汁湯,忘記給陛下送一碗了。”
姬太初輕輕笑了笑,身影一閃,回到龍椅前坐下,拉住安雅貴妃的玉手,看向仍舊跪在大殿里的阿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