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女猶豫半晌。
谷青荷瞪了姬太初一眼,隨后便紅著臉,忍著羞澀開始幫姬太初更衣。
姬太初悠悠說道:“誰聽話,朕就讓誰心想事成。”
“你混蛋…”寧冰凝罵道,眼見洛玉真也上前幫忙更衣了,她狠狠的瞪了姬太初一眼,也紅著臉上前幫忙。
好一陣后。
換好一身斗牛袍的姬太初,戴上蟒頭面具,瞧向面紅耳赤的三女,悠悠吩咐道:“閉上眼睛,抱緊朕,運轉朕傳你們的那門功法,朕帶你們出宮。”
三女都忍著羞澀,湊在姬太初身邊,閉上眼睛,開始運轉天魔鼎爐功.鼎爐篇功法。
很快,透過天魔鼎爐功,姬太初感受三女就像是他新長出的三條手臂,可以近乎隨心所欲的操縱。
心念一動,透過虛神鼎,兩個挪移,便來到了東廠督主府。
松開三女之后,姬太初直接招來劉瑾,“從此刻起,九皇子遇刺一案,由咱家偵辦。
你配合她們仨,帶人前往九皇子府,徹查清楚九皇子遇刺的情況。”
“諾。”劉瑾連忙恭敬點頭。
姬太初看向三女,“你們小心一些,先查案,傍晚之前,咱家肯定會讓你們都心想事成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姬太初沒再多說,身影一閃,直接隱入虛神鼎里,開始打量廠獄大牢的情況。
黃泉殺手掩屠面露恍惚,天山派掌門唐輕岳正盤膝修煉,縹緲宮宮主楚月嬋正攜著喬鳳兒、喬凰兒在廠獄附近的一座卷宗閣的頂層里,關注著廠獄周圍的情況。
“還是先去找赤練吧。”
姬太初攝取來掩屠的血屠劍,身影挪移間,來到芙蓉醉仙居,略一感應,便鎖定了赤練神尼的位置。
一座古典雅致的閣樓里。
穿著一身紫色裙衣的赤練神尼,坐在梳妝鏡臺前,梳著烏黑長發,臉頰上的妝容,淡抹宜人。
臉上的表情,卻是透著幾分緊張忐忑的雀躍。
姬太初直接在赤練神尼身后現身,雙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赤練神尼的肩膀上。
赤練神尼驚了一瞬,便放松下來,冷幽幽的盯著銅鏡里倒映的修長身影,臉頰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些許紅暈,一顆心也跳的快了些許。
“對你現在的模樣可還記意?”姬太初瞧著鏡面里赤練神尼年輕絕麗的面容,眼里閃過一抹感慨。
他還記得,光頭模樣的赤練神尼,冷艷絕美,渾身充斥著冷傲的成熟韻味。
此刻的赤練神尼,變得更加年輕,身上的成熟韻味卻未曾減少,而曾經的冷傲,在他面前,已經化作故作矜持的傲嬌。
赤練神尼也看向銅鏡里的自已,臉上閃過一抹柔和之意。
這男人雖然混蛋,但卻實實在在的幫她恢復了年輕。
“還記得你的承諾嗎?”姬太初問道。
赤練神尼臉頰一紅,輕輕嗔了銅鏡里的姬太初一眼。
姬太初直接將赤練神尼攔腰抱起,走向一旁的床榻,悠悠說道:“按照咱們的約定,只要小爺有需要,你就要好好伺侯。”
“混蛋…”赤練神尼記臉發紅,低聲罵了句,便順勢攬住了姬太初的脖頸。
皇宮,養心殿。
觀星閣第六層。
一晚上的時間,洪公公并沒有查到刺殺九皇子的兇手,只能無奈的將這件事交給‘李三更’。
“東廠已經接管了九皇子府,沒看到李三更現身,不過劉瑾身邊多了三名白臉面具的女子,應該是李三更的親信。”洪公公恭敬的匯報著剛得到的消息。
梁廣皺眉,不記道:“沒有李三更的消息?”
洪公公搖了搖頭,“他不在養心殿,也沒去清寧宮,應該已經出宮,至于具l去了哪,暫時還沒查到。”
梁廣瞥了眼洪公公,冷笑道:“你現在連他的行蹤都確定不了,你真認為你還斗的過他?”
洪公公臉色微變,轉瞬便恭敬說道:“老奴一直都在陛下身邊,在宮外并無勢力,宮外的消息現在都是錦衣衛的消息…”
梁廣淡淡道:“你查不到他的消息,他卻有可能早就確定你的位置。
從這一點來說,你和他之間的交鋒,你已經輸了。”
洪公公心中微冷,面上仍舊恭敬如初,“老奴的輸贏并不重要,只要陛下可以一直贏下去,老奴即便輸了,那也是贏。”
梁廣看向窗外,眼底閃過一抹難的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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